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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与实力根本就不可能与之抗衡,有必要行如此麻烦之事吗?
如此说来,不直接开打,而是采取这般迂回的方式来行事,应当是有所图谋才是。
那么,大周图的是什么?
早州国的外邻国家?大承?大裕?还是两者兼有之?
“即便这位公卿大臣有什么特别的喜好,大周地广物博,人口也比之早州国多了何止几十倍,又有何必要放弃如此显赫的身份,还要做女子装扮入了早州的宫廷去取悦别的男人?即便那个男人是个皇帝,可早州这样小国的皇帝还不如大周朝一些中层官员的身份尊贵,何况他自己也位列三公九卿,至少也是如此显赫身份之人的后代或是家眷,又何必要委屈自己背井离乡?”叶西辞不信。就算是个断袖,甚至是喜欢装扮成女人的异装癖,也没必要大老远的跑到早州国这种芝麻大小的地方去取悦一个老皇帝。
“不错。从他会在胸前放置编织的发结和故土来看,他对于大周还是有着思乡之情的。一个位列公卿的显赫身份,却跑到早州国的皇宫里去当贵人,这已经不是脑子有问题的程度了。这分明是有所图谋。”方笑语继续道:“早州国当今的皇帝是这个贵人娘娘的儿子。可是,这位贵人娘娘是个男儿之身,不可能孕育子嗣,故而,这孩子的出处定有蹊跷。”
“既然这位贵人很可能是大周朝之人,混入早州国的皇宫之中另有阴谋,那么,冲着皇帝去的可能便最大。如此想来,这孩子很可能就是他自己的孩子,为了夺取早州国的皇位?莫非他野心勃勃,想要脱离大周朝的控制?”
叶西辞如此怀疑无可厚非,因为有些事他并不知道。
可是,方笑语却不这么想。
联合起她之前查到的信息,再结合此事,方笑语心中已经有了一个隐隐的猜想。
“在想什么?”叶西辞见方笑语不说话,故而问道。
方笑语想了想,于是问道:“我想问你件事。”
“你问。”叶西辞点头,不知道方笑语突然这样严肃的表情又是为了哪般。
“你知不知道,安王妃的手臂之上是否曾有一道伤疤?”方笑语顿了顿,最终还是问出了口。
叶西辞没想到方笑语问的竟是这样的问题,先是一愣,随即道:“在我很小的时候,曾在母妃的手臂上见过一道伤疤。母妃说,那是她一出生时似乎不小心受了伤留下的,从她记事起就存在的。”
“你可亲眼见过?那伤疤是何种形状?”方笑语继续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