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周瑾自然不能拆自家人的台，连忙说一句并无此事，那人却冷哼一声：“你也不必为那妇人掩饰，她那般蛇蝎心的人，自然是得这事的。”

周瑾自然说些为父亲尽孝并不算吃苦的话，结果那人就话锋一转，说起了前两天城里的言来：“听说，大房那个女人，想着要让你姨娘给你老殉葬？”

虽说周向华已经去了一年，但是这一年周家让外人看的笑话也不少，也算是牢牢地将城中众人的视线引在周家上。况且周向华在本地经营多年，许多人与他的情都非常不错，此时自然是要来祭拜一二。

周瑾当时就愣在当地，心中却在好笑，这些人连这言都会上当，也不知到底是太过淳朴，还是因为周向华昔日的情知不是这样的也愿意当真。

那人上下打量周瑾一番，神怪异，周瑾还以为他发现了什么，结果那人却是哈哈大笑：“哎呀，了不得。周家老弟的儿居然是这般聪明博学的人，老弟在泉下有知，定然喜望外。不过你也不必为你那大伯娘遮掩，我信你不会让你姨娘殉葬，但我可不信她就没有这样的心思。”

周大夫人在后面听得前面这样说自己，一张脸顿时气得发青，捂着恨不得冲去将那胡说八的人打两个耳光才好。

周兰这个时侯连忙上前扶了起来，将周大夫人带到后边去，却不敢让她在众人面前再现了。自从那人说了那番话之后，周兰觉得四周诸位夫人看着自己的视线都有些不太对劲，她已经是心生了胆怯之意了。

心中还是很是意的，当即诚恳地对那人：“世伯误会了，伯娘并不是那样的意思。昔年太宗之事犹在前，律法上也写得清清楚楚，了殉葬之事的，官员革除功名，平民编籍，伯娘也是知书达理之人，断然不会这事的。”

说罢，又换一副八卦嘴脸，：“那你可真的送了人下去陪着你老？”

就连今日对着林娘说起来，想着当日场景，兀自还有几分委屈之意。

一句话，周瑾觉得边上人的睛都亮起来了，耳朵转向这边，就想听这边的对话。

周瑾听着这人絮絮叨叨，实在是哭笑不得，等那人上香完毕，连忙过去带了那人到边上去坐着，当一会儿一同用午饭了。

那人啧啧称奇，上下看过了，对着周瑾：“你小真是好心思，这般也算是送了人去陪你老了，不错不错。”说着，大掌在周瑾上拍了两下，见周瑾巍然不动，轻“咦”一声，好奇地打量他。

周向华生前最好的朋友来得最迟，来了就抓着周瑾的手，说你这孩吃了苦了。

前来祭拜的人川不息，周瑾站在堂中，与来人说两句话，听两句教诲，看着来人上香，一张脸都要僵了。幸而无需笑脸，否则只怕更加难受。

这件事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要用那般光看人？

林娘听了，却是心中微笑，周瑾这般，真是不枉费她送过去的律法条文。

主们吃素，万没有婢们吃荤的理。所以这些日一来，周家一下人都是陪着周瑾吃素，早就不耐烦了。

他说着，过去给周向华上香，中兀自念叨：“老弟，我今儿来看你了。你这个儿，当真是很不错啊。文也文得，武也武得，说话事也是滴不漏，这样的人，怎么就是老弟你的儿呢？要不是他与县君订了亲，又与那县君情相许，我真恨不得抢过去我女婿啊。若是了我女婿，将来定然是要比你我息得多的，到时候可就是我沾光了。可惜啊可惜…”

周瑾心中好笑，略微示意一番，那人就见周瑾后密密麻麻要烧给周向华的纸品当中，两个纸扎的人偶，段袅娜，脸庞妖娆。

过了今日，周瑾就可以换下麻衣，穿上简单些的素服了，也不必再恪守规矩完全不吃荤腥，周家的下人是早就盼着这一天了。

的语调说起周向华忌日那天，前来吃茶祭祀周向华的人，说起那些场面。

她边的丫鬟连忙去扶，却被她带得一个踉跄，两人在地上了一团。

那一日其实还是闹的。

这边说得畅快，周大夫人在布帘后面听得分明，一张脸已经是青黑，又听得那人说要抢过去女婿的话，见周瑾似乎更得人青了，心中一气一下接不上来，顿时仰倒。

“你居然能有这般下盘功夫，倒是继承了你爹的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