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盈盈心中惊诧，面上却不动声：“你信任我？”

“再说，要是这样你都发现不了，整个大营都要是细作了！我知你在默许我那些小动作。”顾盈盈一副可怜的弱势者的模样。

“你总是为别人的事心！”杨毅涵将手中的纯内力输到她手腕，给她疗伤“受了伤就别胡思想了，好好休息。”

“你又同情心泛滥了？”

“我在想，图苏玛给他取名罗，这足以说明，他有多成萝！”

凌承瑞了然：“你觉得，他们三个都很可怜？”

顾盈盈一愣，随即眨眨：杨毅涵父母双亡的时候，好像和图罗差不多大吧？果然是共鸣效应吗？

“听说你在江城的时候，冰块拿这个题目来刁难你，后来就有了《江山醉》？”凌承瑞挑眉。

“我又没想瞒着你！”顾盈盈瞥了他一。

“是呀，你会选什么？不用问了，你肯定选江山！”

“想什么呢？”杨毅涵问，鹰眸没有平时的犀利，反而十分柔和。

“你有钱着呢，还穷光，我看，你是没有人，一门心思扑在江山上；哪一天有了人，整个江山送给他你都愿意，就像那个图苏玛一样笨！”凌承瑞说这了一下她的额。

凌承瑞笑得淡然：“你最后一句话才是华。”

顾盈盈不太习惯他坐得那么近，不过随即自嘲起来：自己什么时候把古人的迂腐学了一个十全十？于是坦然接受了这个距离。

“说得好像我很有同情心似的，”顾盈盈委屈地撇撇嘴“其实，在江城燕园，你为什么要那样的题目呀？”

顾盈盈下意识用手了额：“喂，你还不是一个样，有什么好笑话我的，拭目以待！”

“那你会选什么呢？”

“我比较担心图罗。他那么小继承王位，成萝现在是疯癫状态，什么都帮不了他。”杨毅涵神认真。

“我打算明天去看看成萝，能不能把她从悲伤中拉来，也好给图罗一些支持。成华家族也是风火的大家族。”顾盈盈盘算着。

“我们在这里要待几天？”顾盈盈问得很认真。

杨毅涵见她这副样，心中越发怜，声音柔和许多：“你知就好，我信任你。”

顾盈盈叹气，本来想拒绝，可是这个冰块好像不太容易拒绝，于是心安理得地接受了疗伤：“我知，这叫伤悲秋自寻烦恼，可是，就是慨嘛！”

“人江山？”

顾盈盈蹙眉着：“是呀，不然慨什么？”

“所以，要上位者，千万不能因为私人情选择判断。结果最后的问题又回到：江山？人？”顾盈盈托腮望着天上的月亮。

“嗯，都是可怜人。要我说，情这东西，本来就应该两心相悦，才能在一起，扭的瓜不甜，都没有好下场的！一开始，图苏玛就不该娶成萝，那也就没有那么多事情了。你看，朝廷了那么多钱粮，打了两个月，打来就是这样一个结果，发现原来一个国家的事情，就是这三个人的事情闹来的。”

“你以为我不知你几乎天天见你的手下？”

顾盈盈嘴角搐，这个冰块，整天不知！

凌承瑞站起来，云淡风轻地一笑：“拭目以待！”随即离开了。

“那你选什么？”

杨毅涵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她没想瞒着自己，这就好。

“你慨他们的情？”

顾盈盈叹：“哎，我离开长安都那么久了。不知我的银们都如何了。”

“不知。”

“我当然选人呀，不过边没有人！可是我要江山来什么？罢了，总之我就是穷光，什么都没有！”顾盈盈自嘲。

是自己先拆散了一对有情人；如果我是图轩夜，好不容易能和人长相厮守，结果又生死相隔，可是也的确是他算计了他哥哥，还让他哥哥养儿养了七年；如果我是那个王太后成萝，好不容易和人团聚，却又遭此变故，因为有儿，又不能一同赴死，现在生不如死，但是也的确是她杀了自己的丈夫。”

杨毅涵一直在他们后，听到了他们的对话，凌承瑞走远了之后，他才走过去，坐在了刚才凌承瑞的位置上。

杨毅涵看着她汪汪的睛：她要每个人都问一遍吗？

“奏章已经递上去了，就看皇上什么时候让我们回去！”

“嗯。”“我只是一时兴起，巧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