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喉咙涌上来。
现在住在逸园里的。除了方绫之外,根本不会有第二个人住,就连他也有几天没有过来了,谁敢不知死活地住进来?看朱博弈现在的行为,唯一的可能,就是方绫早已经和朱博弈勾搭成奸,夜夜欢好了,难怪朱博弈胆敢对他叫嚣,说他对方绫那是势在必得的。
还在他的面前演戏,其实他们早就得手了。
朱博弈系好腰带后,左右瞧了瞧,也许是他太过兴奋了,没有转过头来细看,所以没能看到陈一维。确定旁边没人了,他才蹑手蹑脚地朝前走去,消失在夜色中。
那男人是把陈府当成自己家了吗?自由出入地与情人幽会,完全不怕被别人看到,甚至现在还不到子时,时间上也太早了吧。
想不到他们真的会背着他在做这些见不得光地事,并且已经到了急不可待的地步。虽然他早就怀疑他们在一起了,要不然方绫不会这么坚决地想要离开。但猜测是一回事,亲眼目睹又是另一回事…这怎么能不让他抓狂?
他要杀了这对狗男女!
特别是那个贱女人,难怪从他回来后就一直没给过好脸色,不停地吵着要离开,并且心意坚决得谁劝也不听。已经变了心的女人,哪里还挽留得住,她的执意离开,原来是打算私会情郎去。他不让她出去,满足不了她的需要,竟然胆大包天地把情郎叫到逸园来了,当创死人了吗?是可忍,,孰不可忍!
冲天的怒火与以满腹的酸醋味让他在瞬间失去理智,胸中那团火焰熊熊燃烧着,直达天庭。
本来想追上朱博弈,将他狠揍一顿的。但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人,竟然跑得很快,一下子就不见人影了。没关系,找不到男地,他找女地也行。在逸园周围转了几圈之后,陈一维回到逸园门口,一脚踹开逸园的大门,大踏步地走进去。
被妨火烧昏了头地他,完全没有仔细想一下,他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只是凭着那人手中的折扇,才勉强认出是朱博弈,但--那人真的会是朱博弈吗?
方绫坐在昏暗的屋里,面对着如豆的烛光呆。
她的身体很痛,变身的时间快要到了。疼痛让她什么也不想做,只是枯坐在椅子上,任由时间的流逝。身体的疼痛,其实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反正每天都必须承受一次,习惯了也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相比较之下,心痛才是更令她难过的。
三天没看见他了,不知道他还好吗?
她觉得自己的心情真的很矛盾,很想很想看见他,想得心都痛了。但见了他又会更生气,只想远远地逃离他,再也看不到他。特别是住在这个逸园里,到处都是他的影子,到处都是他的气息,全部是他喜欢的东西。这对她而言,就像是一场酷刑,是对她最痛苦的折磨,每天每天都在折磨着她,让她夜不能寐,心碎不已。
这样的生活如果继续下去,她不能保证自己会不会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