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鼻很好的，只要是那人经常穿的衣服，衣服上就会留下他的味，绫儿一闻就能分得来。”

“这么神奇？”邹枝惊讶得睁大了睛，一脸不相信地望向方绫。

“请问姑娘是如何将那些衣分开的？”

邹枝觉得这个姑娘真是太奇怪了。大少爷派人打了她，她不哭不闹，只是默然忍受着。现在面对着大少爷派来赔罪的人，也只是淡然地接受，完全没有一般人常见的表现，没有激动，没有不甘，甚至在看见这成堆的礼后，眉也没有皱一下。

不，在这里所生的，都只会增加她的痛苦回忆而已，她不想记住这些，为自己的离去而多添伤。

方绫回向她行了个礼，表情依旧没变。

再问一次。

方绫表示默认。

如果她知方绫的生命其实只剩下不到三年的时间，就会了解到，方绫在面对这些时为什么会无动于衷了。

看方绫就要走回里屋了，邹枝开叫住她：“姑娘，还有一件事，少爷对此非常好奇，请我代为一问。”

方绫这样的表现让邹枝觉得，她就是一湖死，无论怎么往里面投石，也激不起半波澜。

“谢谢姑娘！”枝又向她行了个礼。

方绫转望着何婶，角带笑。

“是呀，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现在却不能不信了。不什么味她都能认得来，真不知她的鼻为什么会这么好。”何婶又是一脸的得意之。“就靠着她的鼻，我们的洗衣生意才越来越好，你们这些大人家都喜找我们洗啊。”

方绫只得在地上写了几个字：“礼收下，一定守信！”

最奇怪的是，方绫并没有将她和随从们拒之门外，更没有拒绝接受这些礼，她只是平静地接受着这一切。

“那麻烦大婶了。”

“嗯，这倒是哦，婢所在的陈府，主们也喜找你们洗衣的。拿回来的时候，衣全都已经分类叠好了，省下我们好多麻烦呢。”邹枝也承认，一脸羡慕地望着方绫。

在方绫看来，不得到多少或者失去多少，到来所有的一切都会失去，那么执着于这些又有什么用？

何婶明白方绫这个动作的意思，急忙开帮她解释：“你可以问，她一定会回答你的。”

方绫淡淡地回个礼后转走开，没有再对邹枝提任何要求。

何婶与她经过一个多月的朝夕相，对她的一些习惯已经很清楚了，也对她某些动作所要表达的意思理解透彻，上接：“她叫我帮她回答。”

这短暂的生命是她自愿放弃的。在这里生活的越久，她越觉得愧疚，愧对前生的一切一切，包括那些对她好的又或是不好的人。不那些人曾经对她过什么，恩怨如浮云，终将会随着她的离去而烟消云散，她还要在意什么？

“唉，婢已经忘记姑娘是说不了话的。姑娘想说什么，请写下来吧，婢能看懂一些字。”

方绫脸上的表情不变，还是以来回答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