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一边安抚不依叫嚷的弟弟，一边摇：“这个是我们公司的作品。”

董洁翻过看他，手指在他太附近动。

“都说了我是心的命啦，跟你一起生活这么多年，再心的人也得改了。”

大山眉略皱“嗯，这是个问题。”

“哥，你----”董洁想了想“你比我心还细。”

“嗯，我也是这个意思。”

“哥，玉料分等级，玛瑙料石也一样吧？咱们公司有这方面的货人选吗？”料石再便宜，如果大批量买，而且买的是大石，加起来也不是小数，光千里迢迢运到北京的运费就很可观了。

董洁嘟起嘴，手指到他耳后，忍不住略一使力他耳朵“我是夸你呢，你非得损我吗？”

“已经派人去辽宁阜新了，昨天接到电话，那里是我国有名的玛瑙产地，小块的当地到都是。咱们要的是那大块料石，颜越丰富越好，最少也要有两以上的颜。现在还没有听说有人俏玛瑙，所以料石的价格嘛，很便宜，非常便宜。”

嗯？那又说它是人家的。这下董洁也不明白了“哥？”

区厂长只用了一钱买下料石，相对于它现在的价值，那投可以忽略不计了。玛瑙作品呢，原材料支所占地比重本来就不是问题，好地作品除颜、俏利用外，工艺、设计占有很大的比重，甚至是决定成败地关键。

董洁默默。

果要您买，您给多少价？”

“哦，是这么回事。这玛瑙料石是人家的，不过设计和雕刻都是厂里师傅完成的。”

“玛瑙产地的事打听清楚没有？你们有自己的玉石加工厂，现成的人手和条件…”

“怎么啦？”

唐峰伸手摸摸几个形态各异的孩童，那红的寄居蟹雕的活灵活现，小家伙看着喜，末了用手去抠，想拿下来玩。唐援朝赶把儿地手拿开。

“这主意不错，”唐老爷肯定的“我虽然不懂生意经，可俗话说以稀为贵，这不什么时候都错不了。这个雕刻值肯定便宜不了----这生意，值得。”

稍后，兄妹俩回房间休息时，董洁略有些埋怨：“我看爷爷是真的喜那个俏玛瑙，你刚拿来时，我也以为是你买来送给他的。”

“价了咱不舍得，价低了人家不卖，咱价不事。”唐笑，一边用手摸“这东西确实好，瞅着就稀罕人。大山，你要买它？”

董洁哼一声，到底咬了他下一，听着他合的呼疼求饶声才满意的作罢。“跟我说说玛瑙料石的事吧，你都派人打听清楚了？对了，玛瑙料石价格怎么样，比玉石要便宜多了吧？”

“咱们俩个都太独立，什么事都自己主。站在长辈的立场想想，是有些说不过去。我想，有些事呢，比如这俏玛瑙，完全可以拿来商量，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这参与，对爷爷来说，应该很有意义，你说呢？”

大山解释：“爷爷和外公一直很关心我们公司的发展，私下里多次同我说，要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一定要跟他们讲。”这让他很动。

天真活泼的孩童，一向能讨老人家心，雕来的也一样有这个效果，况且形态各异，连服饰都各特，真的很讨喜。“不能买下来送给爷爷吗？”

大山笑着啄啄她翘的嘴角“你不是跟我要求，要我尽可能说实话？哎哟，瞅瞅，眉又皱起来了，好了，逗你玩呢，真生气啦？”

大山并无意占其为已有，但区厂长持把它看是厂里的东西，并且希望因此打开另一个局面。

唐老爷一辈对自己、对儿女都是严格要求。想当初，唯一的儿唐援朝所在的队开赴越南作战，明明知战场危险，很多年轻的战士就此埋骨他乡，老伴为了这事哭着求他，可是仍然着心不肯利用职权便宜行事。现在却跟他说这话，不惜打破他持了一辈的原则。

“区厂长也很喜，”君不夺人之好，大山有些为难“再等等吧，以后类似这好的作品多了，我跟他商量，看能不能换一下，或者钱买下来。现在先不跟爷爷说，免得将来万一不成，让他老人家白白快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