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车上的卧铺很狭小，好在董洁本来就长的纤细苗条，大山略微侧靠躺平，她一半半压在哥哥上，一张床倒也勉躺得下两个人。

“不可以！”董洁了他一把“哥，真的有事呀？我就说，你这么急着回去一定有原因，怎么，不能跟我说？”

田志祥和另一个跟来的负责安全的人睡上铺。他们是傍晚时上的车，路上说说笑笑，安静下来人躺到床上，已经是晚上了。

“当然不是，我什么时候有事会瞒着你？”大山摇否认，略微沉一下“其实也没必要这么赶，是我自己一时心急。嗯，我原本打算等事情有了眉目再跟你说…”

车外面是沉的夜，凭窗看去，偶尔有几灯光的影迅速闪过，拉上窗帘，关了灯，车厢内也是一片安静的黑。

大山咙嗌一声低哑的轻呼。两个人脸碰脸躺在一个枕上，他贴在她耳边悄声问：“你是属猫咪的吗？”总喜用咬人来表示自己的情绪。

从北京到广州距离太远，火车有卧铺，可以躺下来休息，困了乏了闭上睛睡一觉，比自己开车舒适。所以，大山一行选择了乘火车行，他要了一个卧包厢。

大山弯指，指腹勾勾她温的“那，我选择把牢底坐穿，可以吗？”

她把本来握在自己两只手中挲把玩的、哥哥的一只手送嘴边咬了一。尖锐的上下两排牙齿，在哥哥的手背上留下一圈清晰的齿痕----不需要用睛看，指摸上去，指腹的就可以告知。

我们在这世间刻上自己的印记，归结底，我们为了！有那么一个人相依，有那么一个人相守，有那么一个人可以思念，有那么一个人可以牵挂…然后，人生才不会孤单，才会圆满…

董洁悄声问了自己的不解，并且很不满意哥哥给的答案。

“你才知？”董洁得意的轻笑，把他一只指嘴里，用牙齿轻轻啮咬厮磨，半是威胁：“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董洁于是爬到他那张床铺，靠着墙的一面躺下。

“生日礼？什么样的生日礼，现在就得动手准备？”

“呵呵，是比较麻烦一些，所以，请容我暂时保密几天如何？其实也瞒不了你多少时间，我就是想这事有谱再跟你说。”

董洁仰脸在他脸颊印上一记温，有意用一不可一世的气调笑：“我一向就这么豁达，咱们是从小到大的情，你还不了解呀？”

哎，这个人呀…大山蹭蹭她的脸颊，鼻中萦绕着少女清甜的息“也不是什么大事，我想送你一个生日礼。”十五周岁也算大生日了，这些年忙忙碌碌，始终没有认真为她庆过生。为了她即将踏十六岁的季成为一个季少女，也为了她健健康康活到现在并将继续健健康康活下去，实在很有必要庆祝一下。

大山伸长胳膊碰碰她，示意她躺过来。

董洁睡不着。埋到枕上，能够清楚的觉到火车轻微的震动，上铺的两个人没有半声息发，面朝里裹着被，似乎已经沉沉睡去。

“咱们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再呆下去天就要了，天长途赶路不舒服

天地悠悠，过客匆匆，人生不过百十年，在历史的长河里，一个人的一辈短暂地转瞬即逝。那么，我们为什么活着？我们也许为了亲人，也许为了事业，为了名，为了利…

这个时候还没有那级些的两人包厢，车次也比较少，坐车的人却很多，四个人也没办法要两个卧包厢，况且火车毕竟是闲杂人较多的公共场所，安全方面也不能不考虑。

董洁不再追问，她满足的低叹声“哥，你这样会把我坏的！”

呃，亏她还计划着，想看自己有没有混摸鱼、意外得一笔横财的运气呢。

“那就是与我有关了？呵呵，那我更要知不可啦。哥，你还担心我会失望不成？不会的，不什么事，心意最重要，心意到了，结果如何并不重要。”

段真实的历史，而且持续的时间并不长，明年就结束了。

大山在黑暗中，一个溺的微笑。被人着着是一幸福，有一个人可以着着并且无论如何还觉得不够的觉，何尝不是一莫大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