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杰气也不是笑也不是，偷瞧见女友脸羞成一块大红布，反驳：“看不，咱们未来的大老板，敢情你的人生就这追求呀？”

赵杰还在家等她的信儿呢。瞅了个空当，她赶了过去。

大山笑：“听说，在全天下的老丈人里，这女婿都是抢走自己女儿的仇人，不难为难为女婿的，怎生得了一闷气？赵哥，你可要保重啊。”

…

杨翠躲在门后，偷听到父母谈话，在心里冲母亲竖了个大拇指：好样的，老妈！

赵杰家，炉已经生起来了，大炕烧得的，董洁弃了袋，正伏在炕用笔画画打发时间，赵杰和大山围着炉，正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他们虽然嘴上没直接说同意，不过就是那意思了。你知，我爸这个人吧，自打当了村长这些年，没啥大缺，就是好面。明天你去我们家，态度诚恳一些，我爸说什么，你只听着就是，老人家一时放不下脸来，如果给你气受，忍忍就是了，啊？”

“怎么样，怎么样？你爸妈怎么说？”

赵杰大喜“你爸妈答应了？”

杨翠再忍不住，低声与赵杰：“我走了，爸妈还在家呢，今天刚门，来太长时间不好。”

“瞪什么瞪？你瞪我也没用。”复又劝：“夜里睡不着，我也寻思来着，要说咱翠跟了他，也算是件好事。你想啊，人家养儿防老，有送终，咱们命苦，没生得小，只有翠这一个丫。老赵没了，翠嫁过去，首先就不用伺候公婆，咱老了靠谁？只能靠咱闺女，他赵杰只有一个人，品又好，能不把咱们当成自家的老人一样照看？老，我可告诉你，明天老赵家那孩上门求亲，你要是不给人家好脸，死活不同意这门亲事，我可跟你急！”

“这些我省得，老人家疼孩，都是为了儿女好。尤其是你翠，你父母可是把你当成命一样捧在手心里养大的，我这是要从你父母手里抢走人家最心的宝贝，不受些刁难怎么成？要说你爸的脾气，同村这么多年，我还不晓得？放心吧，跟领导保证，我明天那是打不还手，骂不还，从到尾陪笑脸，您看成吗？”

趁着赵杰送她门的当，董洁甜甜的笑着冲大山招手：“哥，你过来。”

远远听到杨翠的脚步声，赵杰上一个起来，待她屋，上张的追问。

杨翠羞恼的捶了他一下“贫嘴，哪有你说得那么严重？你几时看过我爸动手。”

董洁搁下画笔，也开取笑：“只陪陪笑脸，就可以娶走人家朵儿一样的闺女，这买卖合算，赵哥你便宜占大了。”

董洁小手一伸，他一只耳朵便落到人家手里“哥，你刚刚说什么？我没听清吔，再说一遍好吗？”

“什么叫婚姻就是夜里搂着一个令你顺的女人睡觉？小洁很笨呢，想不明白。哦，在哥心里，小洁原来就是一个你看着还觉得顺的人哪？…”

傻也能听她话里的不怀好意，大山辨解：“我说什么了？我没说什么呀！”

杨翠笑容满面“成了！”

大山还以为她这半天坐在炕上觉得了“什么事？我跟你说，觉得也不能脱衣服，你比不得哥，小心受凉…哎！”

大山摸摸乎乎的火炕“赵哥，这炕是现成的，上就要娶老婆了，明年这时候，是不是就该添个大胖小呀？哎，人都说，老婆孩炕，赵哥，我好羡慕你呀。”

大山，理直气壮的回：“那是，所谓气回、天昏地暗的情，不过小说家写来赚人泪的东西。我老家邻居二大爷从小就告诉我，什么叫婚姻？婚姻就是夜里搂着一个令你顺的女人睡觉！冬天的时候，搂着老婆孩靠在炕上的上两袋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