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大山摇摇“她这两天没什么神，又有低烧。这不，我先跟你商量一下，把我们能解决的事先商量个章程来。这个时候，我得留心些，这鬼天气，小洁最容易生病了。”

赵杰回打量他“看样，你今天来，是有事要和我谈了？那行，咱们去我屋里说话。”他回招呼：“翠！”

赵杰轻轻敲了他一下“净胡说，听说小洁这两天有些不舒服？你有时间过来，小洁的病好了？”

大山把他的想法向赵杰合盘托。

大山推脱“这怎么行？赵哥，你年底就要结婚，正等着钱，我可不能用你的。不瞒你说，我和小洁手里，也有些钱，我估摸着，用来买机，租厂房，给工人添置些过冬的设备也够用了。就是吧，这摊铺开了，咱们开工，它得有米下锅，而且生产来的货，一时也不了手，得在库房压上一些日。压货，就得占用资金，同时，咱们还得不断原料，只不，手里这钱就不够用了。”

杨翠从后厨走了来，一边用巾拭净手上的“啊，大山过来了？”

！

“那行，今儿中午别走了，在这儿咱们涮锅吃。哎，那边正好腾个位，走…”

“哎呀，大山来了。”

“现在要是天就好了，就没这个烦心事了。咱们一边生产一边卖，一一，不说营利吧，最少持平总能保证。要不，咱再等等，等天再开工？”

“行，你们去吧，这儿有我。”

“杨善明医生，你还记得吧？和我们已经是老熟人了。这不，帮着来家了几次针灸，又抓了几付中葯吃，好多了。”

赵杰手指不断敲着桌，边听边“嗯，有理。听你这一说，这个冬天，还真是服装厂能不能发展起来的关键。这样吧，你也别跟我客气，赵哥这钱你先用着，我和你翠婚事，一切从简就好，也用不了几个钱。剩下的，你得去找找陈老爷，那帮老人能量不小，银行方面应该有些关系。”

“找人的事好说，冬闲冬闲嘛，乡下现在没活，人们都闲在家里。前阵，亮不是回了趟家吗？每家带回了几斤和几十块钱，可把乡里乡亲的给羡慕坏了，大姑娘小媳妇都围着亮打听，问能不能有机会也过来咱们这边活？很多人都表示，他们可以不要钱，吃住就行，能带张嘴，就是给家里减了不少负担了。唉，乡下日，难过呐。”他咂咂嘴，靠近，认真：“我看你这个想法好，一定得尽力争取，不说别的，真要多招些人来工，也算实实在在为咱们农民兄弟了件好事。”

“冬天嘛，夏装的布料，大分已经从市场的柜台上辙下，而生产厂家，当然不会停产。所以说，现在正是个机会，咱们找上门去，肯定会受厂家大力迎。换作销售旺季，人家肯不肯给你货还是个问题。咱们趁这个机会和厂家搞好关系，来年原料供应也就不成问题了。”

大山撂开挂在门挡寒气的、厚厚的棉帘，一便瞧见这闹场面。

原料的问题，他早就想过很多次了。他们目前是从市场上货，这中间势必有相当一分利，被市场卖布料的人给分走，只有形成规模式生产，他们才备实力大批量货，跟布料厂家直接对话。

正招呼客人的赵杰正好瞅见，一把抓住他“冻坏了吧？快，到炉火前烤烤去。”

赵杰沉呤了一会儿“我看这事有谱，你跟小洁谈过了吗？”

“不行，不能等，没有比冬天更好的时机了。”

大山连忙扯住他“赵哥，不用了。我呀，一会儿回去和小洁自己个小锅就行。要是在这儿吃过了，回小洁一个人吃，更没什么了。有人伴吃饭香，小洁也能多吃不是？”

大山摘下棉手，开玩笑：“哎呀，赵哥，我给您捧场来了。”

大山“我也是这么想的。”

大山歉然一笑“你看，我平时很少有时间过来，所有的事都撂给赵哥了，忙的赵哥脱不开，也没时间陪陪翠。裁店那边，说好了星期天放你们休息，结果翠来了这儿也不得闲，真是，这让我说什么好？”

“得了吧，大山，跟我你还客气啥？咱们都是忙活惯了的人，不活还嫌手脚闲着怪难受哩。”

“贷款的事，有这个饭馆和裁店，总能贷一分钱来，至于多少，你还真得找找关系，这方面，赵哥帮不上你什么忙。咱们开店这些日，你赵哥手里，哈哈，托你的福，也攒了几千块钱，这钱你先拿去用。”

赵杰在一旁：“翠，我和大山有事要谈，这儿你先帮我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