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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他凑过头,轻轻吮了一口。
“哇,好苦。”浅吮的飞燕赶紧拾起桌上的清茶咕噜灌了一大口,酒这么难喝,一时不明白为什么大家都爱喝。
喝完自己杯中酒的柳风扬,见她呛成这模样,轻笑中接过她那盏浅饮一口的酒杯,把她杯里剩下的酒一咕噜喝完。
好了,合晋宴吃了,合晋酒也喝了,万事俱备,连东风都不欠。
“燕儿,夜深了,我们该就寝了。”柳风扬邪恶起站来,自行褪除衣裳。
“夫…君,要…要就就…寝了吗?”想起刚才小姑对她说的话,飞燕怯羞不已,一动也不敢动地僵坐在椅上偷窥柳风扬,静看着他把身上的衣裳褪的只剩内衬。
然后…
“啊,夫…夫君。”被一把抱起的小娘新脖颈羞红,双手紧拽着自己胸口的那一袭亵衣,不敢深呼吸。
红纱幔落,喜烛泪流,烛蕊轻爆,红罗帐内那对新婚夫妇细细燕语,点点莺声。
红幔落后,飞燕平躺在绵系上,不敢轻动的她,羞然倒抽了口气,哀声轻唤:“夫…夫君。”
解下她那一袭粉色衬亵,柳风扬情心里涌出一丝丝罪恶感。她才十三岁,他感觉自己与禽兽无二,可随着露凝的嫩肤出现后,那少许的罪恶感消失了,紧接而来的就是他的暴怒。
原本该柔情蜜意的新房,传来一声野兽怒吼“燕儿,这是怎么回事?”
“夫…夫君。”惧怕不已的飞燕小心抬眼看了看她,轻摇着小脑袋,不吭一声。
柳风扬眼里冒火地凝望着她的小娇妻,原本该是柔滑水嫩的肌肤上布满着触目惊心的滕痕,望着这些滕痕的深浅程度,他明白这并不是一次就可以造成的。
“该死。”一颗心紧纠在一起的柳风扬,见到这些掺杂不一的滕痕,感觉心不停地淌血。所有的**已被掩灭,立即动起手把静躺在床上的小娇妻脱的是一丝不挂。
直到他脱完她身上所有衣服后,柳风扬骇然倒抽了一口气,放进眼里的是琳琅满目,无数层叠的滕痕,每一条都长的如蜈蚣无样,不管是已结疤或未结疤的滕痕,错综复杂地布满在这小人儿身上。
差点丧失理智的柳风扬,见他的小娇妻竟然被人如牲畜一般虐待,蓦然掀起红幔,下床向柜台走去,一滴眼泪无声里悄悄滑落。
见他突然离开了,飞燕吓了一大跳,害羞地环抱住胸口,坐起身怯怯地望着那个不知在干什么的新夫君唤道:“夫…夫君。”是她身子太难看了吗?夫君不要她了吗?
在柜子里拿出玉露后,柳风扬飞快返回床上,掩下红幔后,深不见底的黑眸,潜藏着无尽的哀伤与怜悯的不舍。
“宝贝…”万分艰难的他颤抖着喉咙,打开瓶盖倒出露汁,仿如珍爱世间珍宝般,轻柔地抚摸着眼前这躯娇小的身躯。
被他那双大掌放肆抚摸的飞燕,*的身子轻轻战粟,紧咬住发颤的发齿轻声羞唤:“夫…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