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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到床檐,阿真大呼受不了,把她往床上一带,人就压了上去,狼手极快中已伸进芊芸的肚兜内干坏事了,所有动作一气呵成,堪称色中典范。
“真哥,好了没有?”柳风扬催魂声又响起了。
羞怯的芊芸躺在床上任她夫君唯所欲为,这一声叫唤,把她叫醒了,想到外面还有大堆人等着,慌乱中羞喃道:“夫君,夫君,该起程了。”
“别管他们,我们继续。”
柳风扬叫了一遍见里面没动静不甘示弱又唤道:“真哥,要来不及了,快出来。”
芊芸听着这一声声叫唤,急着了“不行啊,夫君,再不出发今天就到不了邵州了。”
阿真很忙碌,头埋在她脖项里啃咬着芸儿耳垂,口齿不清中回道:“那就明天再去。”现在有什么事能比这事重要。
他这一回答,芊芸大大的摇头,这邵州出了三名采花贼,再过一晚不知又要有多少名姑娘受害,想完后她挣扎地推开趴在她身上的夫君,瞬间就闪到边上。
阿真正亲的舒服时,被她这一堆开后,芊芸的凌波微步一现,人已站在旁边打理着被他弄凌乱的衣裳。
“呜…芸儿不爱夫君了吗?”阿真身下一空,哭丧着脸,好不可怜兮兮。
整理完凌乱后的芊芸见她夫君如此模样,腮边羞红莺语:“芸儿爱极夫君了,我们先到邵州,晚上再让芸儿侍候夫君好不好?”说着人往阿真身上靠了过来,温顺的任他把她拥在怀中。
这具柔情如水的暖玉温香,又把阿真惹的百马狂奔,天人交战中不情愿中说道:“晚上你也要打扮的和现在一样。”
“嗯,不只这样子,芸儿认真打扮,保证夫君会很满意。”说完早羞的连脚指头都泛红了。
她这一说,那两条鼻条又悄悄从鼻孔滑落。
“啊,夫君…”芊芸见他又流鼻血了,惊呼中又掏出手帕。
“走…”阿真理也不理,抬起袖子往脸上一抹全当完事,牵着她的开房门往外面走了出去。摇头自叹,老子纵横情场身边的女人哪个不是天姿国色,万万没想到今天为了芸儿竟流了两次鼻血,看来自己还须要到青楼里练练才行。
柳风扬等人早在外面等的不耐烦了,商量着现在要谁去唤中,见到两人走出来了。
这一看大家呆怔了,连琴米都愣了,不只琴米愣了,连外面那些呦喝中的小摊乏们也愣了。
“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阿真见众人呆愣,厚着脸皮提喉大吼。这一吼终于把众人吼回过神来,众人脸色阵青阵红。芊芸自己也羞赧不已。
柳风扬小声嘀咕“谁看你,我们是看芊芸。”
“柳风扬你说什么?竟然盯着我娘子看,是不是存不轨之心?”阿真听见他低喃,板起脸威严问道。
他这一问,柳风扬吓的脑袋和双手并摇,惊慌喊道:“真哥,冤枉啊。”
“哼,我早就看透了你的心肝脾肺肾了。”说道他手指还直点着柳风扬的胸堂,点的柳风扬惊恐中连连后退。
芊芸见他们模样,娇呼道:“夫君,别玩了。”她都快羞死了。
“是啊,真哥,风扬就算偷谁也不敢偷芊芸啊。”柳风扬惊恐中着急辩解。
他这一急辩,惹的一干人顿时羞红了脸颊。
阿真听他急辩,心里笑翻了,挑了挑眉板起脸道:“那你偷过谁的妻室,老实交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