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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绿豆糕上(2/2)

杜诚虽然不清楚这家姓张的是张氏家族的哪一支,但看这宅广院,红墙碧瓦,其家势也必然显赫。



“算了,”张文琪摇摇,决定还是另请明“有劳杜郎中了。”他让下人送上诊金,人家诊断的结果没错,张家也不吝啬这钱。

“这…”杜诚也犹豫了。

这话让杜诚也害怕了,之后他也再也不敢让罗莎丽亚去工作了。

“你知?”

“崔老夫人现在连躺着都困难,不一样痛苦,这长痛不如短痛,不如劝劝老夫人。”陆氏提议。

满足的不光是虚荣心,还有报复心。

杜诚不接:“张公,老夫人的病症请容在下再想想,或许还有别的办法。”

杜诚摇:“我看张公应该劝过老夫人了。”有用的话,又何必让当地郎中都退避三舍。“罗姑娘,你知不知有什么,吃了能让人手术时不痛,术后也不痛?”他再问罗莎丽亚。

罗莎丽亚依依不舍地再看了几天空,才动,可惜她的摄像机和飞船一块毁了,不然录下来该多好。太白复经天,史记曰:“太白见秦分,秦王当有天下。”玄武门就要开始了!

杜诚恍然,难怪以张家的财势还要布告求医“那事先涂上麻*醉药,不就不会痛了。”杜诚想办法。

杜诚介绍母亲和罗莎丽亚是他的助手,并由她们为崔老夫人细细检查病情,然后描述给杜诚听,而他只隔着帐为老夫人诊脉。

“还有别的办法?”



看张文琪张三公的样,对仅比他大上几岁的杜诚并不大信任,但病急投医是每个病人和病人家属的共同心态,布告了二天,来的又只有杜诚,张文琪也只好试试。

陆氏和罗莎丽亚纷纷询问。

“其实我倒知一个不用动手术,便毒血的法,可不知能不能用?”杜诚却说另一个办法。

“可过后还会痛的。”张文琪无可奈何,从前的郎中也说过,几个毒疮必须同时切开才用,不能分几天行,母亲又如何受得了这份苦。

来与杜诚等人见面的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公,他自称名叫张文琪,是张家的三公,两个兄长现在都不在家中,所以由他主事。得病的是他母亲崔老夫人。

“那我们去找母亲,然后一块过去。”杜诚准备去找趁这集市摆摊卖绣品的母亲。

罗莎丽亚苦笑:“能让伤快速愈合的倒有,可哪有止痛的。”别说古代,现代也找不啊,要不然也不会有什么止痛片,或者脆切断痛楚神经了。

“也好。”张文琪,其实他早已六神无主,以前哥哥在家,这么大的事哪用他承担?

去后,杜诚将事情原由告诉等候在外面的陆氏和罗莎丽亚。

陆氏虽不会诊脉,但见过的各病症比杜诚还多,罗莎丽亚虽是初学医术,但她心思细腻,勤奋好学,对这两人的观察结果,杜诚十分信任。

看杜诚带着女眷,又将大人家的礼节遵守得滴不漏,张文琪暗暗,对他心生好

“是从前医书所记载的故事,我也不知真假,所以犹豫。”杜诚现在还是犹豫“故事说,有医者利用某咂疮疖,从而达到减轻患者疮疖毒的治疗效果。”由于这只是个故事,杜诚也不敢相信。

布告求医的,是清河郡张氏的一人家,这个家族是当地的名门望族。

崔老夫人得的病是外伤,其背后生了毒疮,坐卧不安,只能趴在床上,十分痛苦。

“切开毒疮,放脓血,再上消炎生肌之药。”这问题对杜诚并不难。

张文琪一脸果然如此的表情,叹息:“问题就在这儿,家母畏疼,不许人在她背上动刀,其实这儿的郎中原也是和杜郎中一样的诊断,可都被家母赶走了。”张家老夫人的不合这里的医生都知,所以只有像杜诚这不知情的外乡人才敢来。

听了杜诚的诊断,张文琪仍是面容忧虑:“那依杜郎中看,这病该如何医治?”

再结合自己诊脉的结果,杜诚得结论:“张公,老夫人的病并不严重,她是内有火,才发毒疮,而且依在下看,毒疮来比不来好。”毒发于肤外总比伤了五脏六腑要好。

现在听了罗莎丽亚的话,杜诚也觉得有理,他们三个人,总不能靠母亲卖绣品生活吧?何况要真是疑难杂症,对医者也是难得的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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