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赊粥？”大丫还是回听到这样的说法，她抬看向问话的人，那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面貌憨厚，板非常结实，一布衣裳却已经有些脏了。

注1：牙侩，旧时居于买卖人双方之间，从中撮合，以获取佣金的人。

不能赊，年轻人虽然失望，但也在意料之中，毕竟之前他已经去过三家粥铺，得到的都是同样的答复。

…

“这样吧，”年轻人没想到大丫还有下文“我借你一文钱，你就可以买两碗粥了，怎么样？”

金，银带几人果园，等到了果园里面，罗莎丽亚发现这里的果树并不多，但类繁多，梨树，桔树，枣树，靠斜坡的自然还有两颗山楂树，除了枣树上果都快摘完了，其他树上都是果实累累。

大业年间的皇帝，就是前朝的隋炀帝，罗莎丽亚不确定这时代有没有果树嫁接法，也不知御果园的果是什么味，但这果只要好吃就可以了，所谓的“皇家血统”倒并不重要。不过这倒说明了，这家人怎么有经验同时照顾这么多果树。

“那好。”二丫，又帮双方介绍“这是罗莎，这是杜大哥，这是金，这是银。”

“金，银！”二丫到了地方就喊，闻声来两个男孩，和二丫年纪相仿，一见到二丫就情招呼。“张老伯呢？我带人来买果了。”二丫显然和他们极熟。

“不是的，金要比银大一岁，”回答的人是二丫“不过他们真的很像，别说是一次见面的，连同一个村的，都有不少人认错呢。”话是这样说，但二丫明显不在认错人的行列。

…

“姑娘…肯借钱给我？”年轻人怔住了。

“你们是孪生？”罗莎丽亚好奇地打量这对年纪，相貌都非常近似的兄弟。

“…”向罗莎丽亚情推荐的是二丫，现在拦着她的还是二丫“你先少买，这么多我们怎么拿回去啊？”大家可都是步行过来的。

二天一大早，准备好要卖的粥，吃过早饭，罗莎丽亚就和二丫启程了，而为搬运工的不二人选，杜诚也跟着去了。

“山楂，梨，桔，还有大枣，我每样都要。”罗莎丽亚说“山楂三十斤，桔、梨和大枣各十斤吧，你这有十斤大枣吗？”看树上好像不多了。

“你连一文钱都没有吗？”大丫皱眉，这人看来应该有力气的，怎么不活反而想白吃饭？

“有，有。”金连连，这可是大客“枣摘下后，都在那边晒着呢。”

吃早饭的峰时刻总算过去了，大丫额上的汗，开始收拾碗筷。

带罗莎丽亚去买便宜货。

“你这的桔怎么会不甜。”二丫笑嘻嘻地接过桔，分给罗莎丽亚和杜诚。

二丫带罗莎丽亚去的地方是长安城外一座小山上，那里有一座果园。

粥铺和心店就给了大丫暂时理，她指挥着两个妹妹三丫和四丫，虽忙得不亦乐乎，倒也有模有样。

“这位姑娘…我…可不可以赊碗粥？”一个怯怯的声音问大丫。

二丫说的地方在长安城外，为了便宜些钱，罗莎丽亚决定跑一趟。

“我刚来京城，钱都给了牙侩（注1）…”那个年轻人也知赊粥是件没面的事，红着脸想解释一下，可一、两句话又哪说得清楚。

“爹城送货去了，你随便挑，保证算你便宜就是了。”其中一个男孩答。

“那边还有桃树，杏树，李树，罗莎，你别看这果园小，可皇家的御果园有的果，这儿都有。”二丫自豪的如同介绍自家的果园“金和银的爷爷可是大业年间在里当差的御果农，就是为皇帝果村，后来世了，才了的，不过这里的果树，和御果园是同样的。”

银(罗莎丽亚是凭衣服认来的)飞快爬上一棵桔树，摘了几个桔下来“你们先尝尝，不甜不要钱。”

桔的确很甜，罗莎丽亚边吃边打量这果园，这么多不同的果树，照顾起来一定不容易吧。

“这粥铺可没有赊粥的规矩。”大丫犹豫，此例不能开，不然人人都来赊粥，生意还怎么？

“我不能坏了生意的规矩，但我个人借钱给你就没关系了。”大丫想到这个办法“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