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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神秘的老者(2/2)

那老者手拈银须:“山野之人,早将名姓忘了!老朽在山采药,都听说包仵作你独,断案如神。年纪青青,就有如此成就,前途不可限量啊!”包正连连谦逊:“老丈说笑了,古人云:学无止境。小只是仗着一些小聪明,碰巧破了几个案,还差得远呢!老丈来此,不会是专程来夸奖我的吧?”

一支梅一就被老者识破,不禁脸上又泛起了红。包正心中也暗暗佩服:“好锐利的光,丝毫没有老,看来,更不是寻常之辈呀!”

老者:“我是有一些陈年旧事,想与包仵作一叙,不知阁下肯听我这个老朽絮叨否?”

老者又朗地一笑:“好!那这位姑娘也一同前往吧!看你英气内敛,也必非寻常之人。”

包正听了,立刻变,失声叫:“对呀,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恕晚辈冒昧,应该是刺之后,又用药将字迹消除,因而留下的疤痕。”

“莫非您老从前也是一名仵作?”

老者继续说:“被害人木桶之后,必然被石灰呛血,但是血迹见石灰即回。血凝滞于面,也因为石灰的药力而解。被害人死后,用清冲净,则毫无伤痕可验,与正常死亡没有两样。这,古以有之,称为‘游湖案’。”

在老者的引领下,来到了路旁的一家酒肆。待老者坐定了,包正拱手:“还未请教老者丈姓大名?”

包正已经被老者上的神秘味引,于是说:“老丈既然相邀,小敢不从命!”

包正不由一愣,仔细打量起对方来,只见老者目光烁烁,颌下银须,上穿着一领青衣,已经洗得有些发白,但却很是整洁,后背着一个大大的包裹。说话的声音也格外清朗有力,俨然是是一位神矍铄的古稀长者。包正还注意到,老者的右颊上有一块奇怪的疤痕,这位置和形状,使包正想起了受过刺之人。包正暗想:老人应该是受过刺,那字是后来理掉了,所以留下了这个疤痕。不过,在医学并不发达的古代,能成如此难的整容手术,还真是不容易啊。

老者于是反问:“你看我脸上的伤疤,是何所致?”

:“不仅是发疯,重者还会送命,我也都是听父亲说的,没亲看过桃散。”

这时,一个老者忽然现在包正的面前,仿佛从天而降一般。只见他向包正一抱拳:“阁下可是包正仵作?”

包正中喃喃:“游湖案!我被那个李大骗啦!”

包正地意识到,老者是一个有故事的人,于是也不急着追问,静静地等待老者自己讲述。

“哈哈,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盛名之下,果无虚士,老朽今日不虚此行啦!”

包正连忙说:“长者垂,不吝赐教,晚辈求之不得!”

那老者见了包正的神态,微微:“不急不躁,观察细微,果然有一个好仵作的气度!可否随老朽到酒肆中详谈?”

“不错!那你来说一说,老朽以前是什么的?”

那老者端起一杯酒,一饮而尽,然后就打开了话匣:“老朽生在一个仵作世家,所以年纪青青,就已经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仵作,就如同现在的你一样。但是,那一年,我遇到了一个极为罕见的案。这个案,凶犯的手法,可谓是残忍之极!他家是当地的名门望族,极有份,受害者乃是他家的仆人。他先了一个大木桶,约有一人多,里面放了清,再放石灰,搅拌均匀,然后把被害人朝下,倒置于木桶之中,再压上盖。片刻之后,其人立死。这,包仵作可曾见过?”

包正听了,脸上浮现一阵坏笑:“嘿嘿,这个我相信,你也不用急着为自己辩白啊!”一支梅听了,扬手打,而包正却早就跑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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