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非凡哑然半晌，方才无力地反击：“可是现在将他引来，那不就是送死吗？”

“那么我们可不可以这样理解，或许是太乙国师本不想我们的事，或者说太乙国师已经死了？”

卓非凡非常诚

“当然不是这样喽。”杜远笑嘻嘻地说：“我只是突然间想到，其实咱们和皇帝老都有一个共同的目标，就是想办法清楚太乙国师的生死之谜。”

“那是因为他一死，天下将兵灾四起，老百姓会民不聊生。所以…”

“无拘无束自由自在？”卓非凡冷哼了一声：“你应该知，这世上本没有绝对的自由存在。就比如正气山庄吧，起初我们只是为了自保才建立起它，但后来在情势的演变下却成为了东疆最大的一势力。到了现在，更成为了约束我们行动的绳索。在这个世界上，谁都负有一定的责任，只有疯才可以抛开所有的一切，享受彻彻底底的自由。”

卓非凡毫不留情地打断杜无的话。冷冷地说：“清楚了又怎么样？难你有把握在太乙国师现在你面前的时候对付得了他吗？”

卓非凡狐疑地看了杜远一，慢慢又了下来。

“你看，咱们从前所的一切算不算在很大程度上改变了这个世界的规则？”

“有这个倾向就很危险了。一不小心，也许就会酿成不可挽回的后果。”杜远严肃地说。

“当然算喽。从前咱们的还有几分为国为民的样，太乙国师不也就罢了。可是最近的行为…”卓非凡摇了摇脑袋。

刚来到这个世界时，你只要能够每天行走在光之下，再吃上一顿饱饭就行了。可是现在，你却总是有各各样的借和理由，任自己停留在风尖狼上。告诉我，你现在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倒也未必是送死。”杜远笑眯眯地摇了摇手指：“你好好想想，当年皇帝老为什么能够在太乙国师的剑下逃生？”

杜远愈加起劲，把椅又向卓非凡方向搬得近了一。

杜远脸上浮了一丝笑意：“那么很奇怪的，太乙国师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提着剑现在我们面前呢？”

杜远被卓非凡劈盖脸一阵怒骂给骂傻了，过了约摸一盏茶的功夫才清醒过来。他站起来向卓非凡地鞠了一个躬，诚恳地说：“谢谢你，这一段时间以来我的确有飘飘然的觉，认为世界都掌握在我的手中，如果不是你的提醒，我真会变成一个自顾自己觉的独裁者了。”

“不过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听听我的想法。因为这是我思考了很长时间才的决定，或许能够挽回咱们现在受制的局面。”

杜远的态度是那么地诚恳，卓非凡也到有些不好意思起来了。他红着脸摸摸鼻赶忙说：“其实你也没那么严重，只不过有一些不好的倾向罢了。”

“因为当时老百姓的利益全都牢牢系在了皇帝老上。如果他一死，老百姓的利益将会受到无可挽回的损害。这回，你该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杜远呆愣了很久，方才不自信地说：“或许…或许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无拘无束、自由自在的生活吧。”

“可是不这样又能够怎么办？太乙国师的想法我们虽然不知，但是我们却可以知，他是注定要与我们敌对的。就算他是死了，在我们没有修炼到自以为能够与他一战之前，无论什么事都会思前想后，缚手缚脚，战战兢兢地生怕惹得他来找我们麻烦。”

卓非凡想了想，不解地摇了摇。

卓非凡小吃了一惊，又了起来，用手指着杜远：“你、你、你怎么会突然间冒来这样的想法？把希望寄托在别人的生死上面，不应该是你一贯的作法啊。”

“错了，是因为利益。”现在到了杜远毫不留情地打断了卓非凡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