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作人在前金时期，的确是写了不少针贬时敝的好文章，但是被皇帝老从金人的监狱里救来之后，却变成了一个只知歌功颂德的无耻文人。需知皇帝老的一些政策也是不怎么样的，而且现在社会正于从封建主义到资本主义萌芽的转型时期，社会矛盾也不少，可以写的东西很多，但他为什么对此视而不见呢？”

杜远摸摸下笑了：“一个前金时期以直言仗义、桀骜不驯著称的杰文学家，现在却变成了一个看人的诗人，实在是让人很费解。我也就是诈他一下罢了，想是他心中有鬼，才会变得如此服贴。”

陆雨轩摇了摇：“正如皇上所言，杜远的心志定得很，对于女，他看似喜好，见到女时也常的，但对于咱们送去的女，他却尊重得很。没有什么不轨的举动。”

“那么杜远呢？”

卓非凡思索起来，杜远又接着递给他一张写满了字的纸：“这是周作人在皇帝亲自下令办成的长车厂十周年庆时写的一首诗，你念念。”

世祖皇帝翻过报告之后，突然笑了。

“你说周作人当时是苍白着脸从杜远的王府内走来的，整个人看上去都快虚脱了一样是么？”

世祖皇帝轻描淡写地挥了挥手：“大惊小怪！谁说女人就不能喜女人的…”

见周作人去得远了，卓非凡终于忍不住问：“你究竟抓了他什么把柄？让他这么怕你。”

卓非凡疑惑地接过来，大声念了起来：“长好、长好，长车满街跑…”

卓非凡冷笑了起来：“要不是你抓住他什么把柄，周…wＡp..作人会怕成这样？刚才他差就没被你给吓死了。难这周作人背叛过革命，当上了叛徒，却被你抓住了证据不成。”

杜远耸耸肩膀：“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

世祖皇帝偏着想了想，还是摇了摇：“杜远这人看似嘻嘻哈哈没心没肺的，其实心志定得很，一时半会也不好拉拢他。好在他们都很聪明，知什么该什么不该。只要不过份地迫他们，这倒也没什么。只是朕担心那几个不肖的儿，会烦到他们，送礼给他们也不过是为了预先讨个人情罢了。”

陆雨轩摇了摇：“无论金银珠宝还是古董字画，他们俩只是稍稍看看便罢了，最多也就兴趣地议论两句，没有什么特别喜的表现。”

“把柄？什么把柄？”杜远装傻冒愣。

还没念完，卓非凡便笑着将那张纸丢到了一旁：“这分明是一首打油诗么，亏得周作人还是一代文豪，怎么写得这诗来。”

陆雨轩张了张嘴，但什么也没说来。他虽然不知世祖皇帝为何对这两人如此忍让和恩，但他知既然皇帝不说，他也就不应该问。

卓非凡一挑眉，站起来时，手上也住了几张天雷符。杜远赶忙投降：“我是真的什么也不知。我只是翻了翻周作人的文集而已。”

世祖皇帝想了想，突然又说：“对了，送去的几个女他们有没有看上的？”

打一掌，给个甜枣。周作人当然明白这不过是一路而已，只是他知他此生的名声地位已经被前这位年青的王爷抓在手中。现在心烦意，哪有心情吃得下这粒甜枣。

陆雨轩面无表情地应了一声：“是！”世祖皇帝微笑着长一气：“想不到这两个人如此聪明，居然就这么猜来了。好好好，这周作人朕也看他不顺很久了，要不是要用到他的名声，如此无耻之徒朕当初又怎会替他遮掩。很好！”转过来，世祖皇帝漫不经心地问：“那两个人对朕送去的东西有没有表示特别的兴趣来。”

杜远端起了茶杯，周作人拱了拱手，低退了去。

杜远轻轻地嗯了一声，笑不笑地说：“周老前辈，关于皇家院士的报告，本王已经打给皇上了，结果这两天就可以来。若是批准的话，以周老前辈在文坛上泰山北斗的地位，要当上皇家院士本王相信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陆雨轩震惊地抬起了：“可是皇上，那卓非凡可是个女啊，他怎么会…”

卓非凡瞪着杜远看了半天，突然摇摇叹息：“你这人，有时候看起来还真是让人不知该怎么说你才好。”

“这两人见惯世面，又富有得很，寻常的东西自然不了他们的法。”世祖皇帝想了想，说：“这样吧，你再多收集奇特的东西以朕的名义送去，卓非凡不是修之人吗？你可以捡家的法给他。”

“谁问你杜远了，我问的是卓非凡。还有，这两人思想特异，也许不甚喜送上门的。你可以安排一些女与他们的巧遇。说不准…”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