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非凡不禁有些惊诧：“你难一都不担心么？”

这两人一心只想求得清静渡日，却奈何无论到了哪里，总有麻烦上门。也不知是冲犯了什么神仙，才会如此的倒楣。

“担心什么？有什么好担心的？咱们现在什么都不知，反正兵来将挡，来土淹就是了。咱们走一步看一步，大不了就闹个鱼死网破。依着咱们的本事，就算打不过那个什么太乙国师，把皇帝老闹个灰土脸的却还得到吧。”

杜远的意思很明白：一直到了现代社会，自有人类历史以来，人压迫人，人役人，一直便没有改变过。有的时候，被役的人用宗教或者其它形式将自我眠，以使得自己自由的心灵不再痛苦，但这并不能成为贬低其它人自价值的理由。

卓非凡细细一想，倒也是这个理儿。反正柿捡的，皇帝老这只老柿看起来虽然了儿，但比起太乙国师那只桃来，无疑更好对付些。只要自己咬定不帮忙，皇帝老无非也就施展两手而已。杜远和卓非凡不正是了名的不吃么？依着太乙国师那样的人前辈的份，他总不好意思无缘无故地冲上来找两个后生晚辈的麻烦吧。

“不错！”

杜远却是满面的光灿烂，他甚至还悠闲地起了哨。

杜远对他的态度表示满意，向他赞许地：“陆雨轩定然十分不满意我们给他的答复，接下来，他定是还要安排陷阱等待我们的踏，着我们不得不主动地引太乙国师来。”

卓非凡狠狠地给了杜远一掌。

卓非凡突然惊呼了一声：“陆雨斩说他当时见到满天的剑光闪烁，连持剑的人长得什么样都看不清楚。这样的武功怎么可能存在于世上？除非是法中的驭剑术，才有可能到如此功效，但驭剑术再，又怎么能有如此威力，居然能够以一敌万。据门里的典籍记载，这驭剑术虽然神妙，但威力也没有这么劲。”

“老这辈再也不和你讨论哲学了！”

卓非凡：“不错，这个太乙国师简直是个神仙一般的人，居然以一人之力能够对抗整支军队。只可惜，陆雨轩只看到他展示来的武功，却未曾看见他的法如何。不过依我看，这样超卓的一个人，他的术应该也是惊天动地的。不对！”

卓非凡思考了一下，很快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卓非凡虽然嘴里说着不可能，但他心里却在思考着这情况发生的可能。越是这么想，他的脸便越是苍白；越是这么想，他的心里便越觉得恐惧。

“这—这怎么可能？”

卓非凡皱皱眉：“这怎么可能呢？”

卓非凡地了一气，一直到被憋得隐隐作痛的时候，他才呼了来。

“你怎么啦？”

只是当他苍白着脸抬起要对杜远说些什么的时候，却突然发现杜远居然在旁边无声地笑得直不起腰了。

“怎么不可能，不要说术，便是极明的眠术，也可以让人忘记自我，甚至于虚构一个来历让被眠的人接受。如果太乙国师的术真的象陆雨轩所说的那么的话，他要这么不是很容易么？还有，你看过《黑客帝国》没有，那些自以为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人，其实不过是在一场机设定的梦而已，如果我们也在这情况下面…”

“你太过小看他了，我想我们以后还得把他当作是一个更可怕的敌手来对待才是。”

“我突然想到…”杜远赤白着脸回答说：“如果陆雨轩的推断是正确的，那咱们又该怎么办？”

“何况…”杜远说：“正是这有狂信仰的人，所作所为才让正常的人匪夷所思。西方社会不是也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会有人在自己上绑着炸药包往人堆里扑吗？但恰恰是这些在西方人里的傻冒，却带给西方人最大的恐惧。”

想到这里，卓非凡不觉有些心灰意冷。

“你的意思是说—庄周梦蝶？”

“这倒也不是没有这可能的存在，毕竟太乙国师这家伙是由武，有什么样的神通我们也不大清楚。不过依我想来，皇帝老面对这样的一个人时，一定被着许下了什么承诺，所以他才放任了西蜀这么多年。而且作为一个至尊无上的存在，对于这样一个能够威胁自己生命安全的人，一定是念念不忘。所以即使陆雨轩愿意放过我们，恐怕皇帝老也不肯。以后咱们的麻烦恐怕绝不会少了。”

一想到这里，卓非凡心情略略放松了些。刚想与杜远说两句笑话，却发现杜远的脸忽然变得苍白。

卓非凡低低地骂了一声脏话。

杜远的看法却与他不同。

卓非凡一边走一边摇叹息：“想不到似陆雨轩这样的手，居然毫无自己的人格，枉我以前居然还这么地看他，却原来他是这样的一个人，真是令人失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