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远和卓非凡同时摇了摇，用同情的目光看着陆雨轩。

杜远话未说完，陆雨轩突然形一晃，一拳击向杜远。可惜杜远早有准备，同样一拳击。两只拳在空中一碰，发一声响。

杜远很憨厚地挠了挠：“说老实话，要是皇帝老真的对咱们下了追杀令，我们便只好逃了。我们又不是太乙国师那样的手，一个人怎么也无法和整个国家、整支军队对抗的。”

卓非凡接着说：“何况此时朝堂上也并不平稳，诸皇为了夺嫡，无所不用其及。难世祖皇帝就不怕在派大军围剿我们之时，突然在京城现一个玄武门之变么？”

“若是我们此时返回东疆整兵备割据一方，相信此时皇帝老不多少兵来讨伐我们吧。若是来得兵少了，正好为我一鼓而灭，壮我威名。若是来得兵多了，你们就不怕西蜀的前金残余搞什么名堂来么？”

陆雨轩的脸上一丝笑容，接着威胁：“二位侯爷如今不但富可敌国，而且拥有如此的爵位，还拥有大明百姓的衷心。可是这所有的一切，都将随着皇上的冲冠一怒而全消失，二位侯爷也将变为过街老鼠一般，人人喊打。”

论什么自然都有他的意。我们这些普通人又怎么能够了解？皇上是天之骄，咱们只要跟随皇上的指示前就行了，皇上的意图又怎么是我们能够枉自揣的？”

“怕！”杜远很老实地承认自己的弱。

杜远和卓非凡同时很有默契地决摇。

陆雨轩蹬蹬蹬倒退了三步，面无表情地看着杜远和卓非凡。

很明显，陆雨轩现在的武功比起杜远来，并得不多。而且他最利害的武――速度，杜远也已经跟得上了。而陆雨轩现下只有一人在此，而杜远和卓非凡却是两个人。

“那么还不速速接旨！”陆雨轩声若惊雷。

卓非凡笑着又补充了一句：“当然喽，如果诸位皇对我们的劝说依然无动于衷，依然将国家的利益摆在自己的利益之上，那我们就毫无办法了。”

陆雨轩虽是一代手，但他却没有独立的人格，只是将自己视为依附于皇帝的一个工。而且从他的话里听来，也许他真正崇拜的，是那个一剑横扫百万师的太乙国师，而并不是坐在的朝堂上的那个皇帝。只是因为太乙国师行踪不定，他无法追随于旁，所以他便将所有的崇拜和敬畏给了曾经用的才说服太乙国师的世祖皇帝。

陆雨轩的角动了一下，缓缓说：“想不到你们步的居然这么快？早知当初便不应该放过你们。”

陆雨轩的脸渐渐地沉了下来，周仿佛笼上了一层戾气：“如此说来，你们俩是不愿完成皇上的嘱托喽？”

陆雨轩踏近一步，几乎将鼻尖贴到杜远的鼻尖上，继续说：“听闻杜侯爷在正气山庄里有一个红颜知已，而卓侯爷相信也有不少亲朋好友还在东疆，若是二位侯爷一步踏错，难不怕连累众人吗？现在匈已经陷混，正气山庄已经不再是抵御匈人的民族武力，反而有可能变为一个割据势力。难二位侯爷就不怕皇上趁此机会将正气山庄的势力一劳永勉地消灭掉么？”

哈哈哈，陆雨轩大笑了起来：“二位侯爷也算是一代人杰，难不知天底下最好骗的便是那些升斗小民么？古人也说过，三人成虎。若是皇上动用手中掌握的舆论资源，不停地向百姓输你们二人其实是匈人的细，与匈人共同演了一场苦计来骗取天下。那你说百姓们会不会相信呢？至于所谓的证据，更是容易泡制，咱们东厂对此可拿手得很哪。”

“不会吧？”卓非凡迷惑地眨眨睛：“咱们怎么说也是驱逐匈、收复东疆的民族英雄，难世祖皇帝真的敢冒天下之大不讳，要杀了我们么？”

“二位侯爷虽然武功，但二位侯爷有自信能够躲得过东厂数万厂卫的追杀么？二位侯爷有自信能够对抗朝的大军么？”

“现在后悔了？”杜远一脸光灿烂的笑容：“晚了…”

杜远虽比陆雨轩多退了几步，但面上还是笑嘻嘻的。而卓非凡却不知在什么时候站到了杜远的边，手中还多了一张符。

“可是我更怕皇帝老有了这样的担心之后，就算我完成了任务，他也可以随时翻脸不认人。”杜远悠悠地说：“而且就只我怕，难皇帝就没有怕的么？”

杜远悠然欣赏着陆雨轩额上的汗珠颗颗滴落，又加了一把力：“就算我们不回到正气山庄，若是我们兄弟二人横下一条心来，要刺杀皇帝老，你觉得成功的可能会有多？就算杀不了他，但如果要刺杀几个他手下掌握兵权的亲信应该不难吧。依着京城现在的局势，一旦平衡被打破，恐怕皇帝老就别想再能够如此安安心心地躲在幕后纵局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