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陆雨轩居然笑了一笑：“我想，以我的武功，在这个欺世盗名的江湖中应该算得上一的吧？”

卓非凡虽然法明，但他同样不能独自面对五十个大内手的同时攻。

“当时皇上边有禁卫军中最锐的三千铁甲，还有五十名大内手护卫。可是这三千铁甲，还有皇大内里武功最的五十名大内手，在他的面前却如同土瓦狗一般。我当时的武功也算不错，但我却只见到满天的剑光闪烁，本连太乙国师长得什么样都见不到。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三千铁甲和所有的大内侍卫都倒在了地下，只有我，因为天生心脏长在右侧，而侥幸留下了这一条命。”

这是陆雨轩见到他们两个人时所说的第一句话。

一个正常的人事，总有一自己的私心在内，这样一来，所作所为便有脉络可寻。只要找准弱，要将他掌握在手中倒也不难。但对于陆雨轩这样一个毫无自己思想，只知惟命是从的家伙来说，什么样的事情来也不奇怪。杜远和卓非凡不得不提防着。

讲到这里，回过味来的杜远突然接：“这么说来，这太乙国师居然还是金国的走狗喽？”

杜远和卓非凡从来没有想到，陆雨轩这个一贯在他们映象中风度足可以跟传说中的西门雪和叶孤城相媲的正宗武林手，居然会打着赤膊，只穿着一条灯笼长见他们。

陆雨轩的嘴里发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当时我军正猛攻剑南关，见完颜弘就要抵挡不住，但三千禁卫阵亡，世祖皇帝受重伤的事情一传来，人人都以为金兵的大军已经绕到了自己的后，所以才会一溃千里，平白成就了完颜弘一代名将的名声。若是…”

杜远虽然狂妄，但他不敢想象以一人之力与三千大军对抗还能取得全胜的人类是什么样的人。

杜远和卓非凡曾经想象过和陆雨轩是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见面，也预想了各各样的应对方法，但陆雨轩的场方式却让他们大吃了一惊。

“听你所言，世祖皇帝当时并无受到伤害，但为什么传言世祖皇帝在攻蜀之战中受重伤？”

陆雨轩眉一竖：“那只是因为…”

卓非凡原本坐在一旁仔细侧听陆雨轩的往事，此时却突然问：“陆厂公说得可是世祖十三年秋，世祖皇帝率三十万大军攻西蜀时发生的事？”

“我前这伤疤，就是太乙国师当年留下来的。”

陆雨轩的声音突然间颤抖起来，角不停地动，显然当年那场杀戳给他留下了无比刻的印象。

杜远对陆雨轩的愤怒视若未见，兀自持：“若非如此，他又为什么要在两军战之时刺杀世祖皇帝。若非他将世祖皇帝刺成重伤，则天下早已平定。那死在鞑手中的三十万大军，亦等于是间接死在太乙国师的手中。他虽救了不少的汉人，可不是也害死了不少人么？”

好在陆雨轩自制能力极，就只神了一会儿功夫，便长长地舒了一气，接着说：“后来不知皇上跟太乙国师说了些什么，太乙国师居然放下了手中的剑，掉而去。当他走到我边的时候，见我未死，使叹息一声，丢给我一本武功秘笈，也就是靠着这本秘笈，我才练成了这武功。”

杜远和卓非凡侧耳倾听，连大气都不敢一，更不敢开询问后面发生了什么事。

他用手抚摸着前那条约有五寸来长，如同一只张牙舞爪的蜈蚣一样的伤疤，脸上的却是神情却是很奇怪。既有惊惧、又有伤怀，还夹杂着一丝欣悦。

“胡说！”陆雨轩愤怒地站了起来：“太乙国师虽是受前金的册封，但他却从未在前金为他修盖的白云观中住过一日。若不是他当初以一己之力镇慑住了前金的皇帝，天下不知有多少汉人要死在鞑的手中。”

人，双手沾满了血腥，但从他到现在为止依然圣眷不衰这一上看起来，他其实只是皇帝老手中的一把刀，真正的杀人凶手却是那是皇帝老。

陆雨轩微微地一笑：“太乙国师武功何其，他的剑虽未刺在皇上的上，但纵横的剑气却已将皇上的五脏六腑全震伤。”

对于这样的一个绝世手，他们心中只有敬仰。

陆雨轩地看了卓非凡一，：“正是。”

“何止是一。”杜远衷心地说：“杜某在江湖中混迹这么久，别说能与陆厂公相提并论的手。便是连能与陆厂公手资格的人也没见到几个。嗯…费正彬老爷原本或许还可以挡得住陆厂公几招，但近年来他年纪大了，力不如从前，想来也不会是陆厂公的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