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知是我？”佟湘玉是个好奇宝宝。

“他当然看得来，所以他这次的目标不是中原，而是东疆。”杜远原地踱了几个圈，停下来说：“铁多雄的大汗任期还有两年便要结束了，而这些年来，在我们的帮助下，匈四大族已经是他扎合台一家独大。其余三大落，势力都大不如前。不过铁多雄现在还需要一个借，一个能使得他能够继续赖在大汗宝座上的借。而战争无疑就是最好的借。西域各国已经被匈给打怕了，匈要跟他们作战无疑这个对手太弱小了。弱小的让人提不起神来…”

“不错，我看我们打完了这一仗，东疆的势力恰好也被我们都整合得差不多了，咱们还得谢铁多雄，没有他的帮忙，咱们起码还得个三五年的时间才能办好这件事呢。”

“不是药，是一只雪蜘蛛。现在在大明皇里面。”

没想到这一下就更加麻烦了。杜远现在的份可今非夕比，正气山庄也不是当初那个在夹中苦苦求存的小山庄。东疆百姓皆视杜远为救命恩人，营中军士更视杜远为偶像。杜远走不到一百米，便有十几个军士立正敬礼，个别比较忠心耿耿脑又不太灵光的军士还直嚷嚷庄主这样一人行太不安全，非要贴保护不可。

众人围了上去，你一言我一语地讨论开了。只有佟湘玉不依地直跺脚：“搞什么嘛，还以为追上你们可以好好的渡个假，谁知又要开工。我肚都快要饿扁了，能不能开个饭先。”

但一时半会还死不了。几个皇还是在明争暗斗得厉害，不过却也不敢太过份。至于西蜀那边咱们的情报网还没有辅到那里，所以暂不知情况。”

杜远啼笑皆非，无奈之下只得运起法溜了大营，这才清静了下来。终于可以躺在草地上静静地看着月亮发呆。

“我当然没有这一手，不过刚才远远就看到你跟在我后了，笨！”杜远吐嚼在嘴里的草，问：“说吧，单独来找我有什么事么？如果你的起价钱的话，帮你绑架小卓房也不是不可能的。”

“什么？”杜远一下了起来，抓着佟湘玉的手问：“是什么药？在哪里？”

“不错。”李娟接：“如果要牧中原的话，在中原内未起的时候，又太过于苍促了，这一战十有八久是必定要输的。打起来不太合算。”

如龙也笑了起来：“只不过他恐怕是没有想到，我们正气山庄虽然常年只保持着八千人左右的团练。不过咱们用的是募兵制，新兵一年一换。所以我们现在起码可以召集两万名预备役成员。再加上与我们好的边卫军还有我们可以掌握的东疆各势力的兵力，咱们有了三万的兵力，还怕他个鸟。铁多雄总不可能集合匈全的兵力来打这一仗吧。再说匈虽说是人人皆兵，但人稀少是他们的一大弱。倾匈全国之力，也不过能凑二十余万人来。哪怕他是只来一半十万人。以我们的装备和战斗力，非让铁多雄碰一次钉不可。”

佟湘玉沉默了一下，说：“我找到解毒灵药的消息了。”

孟浩然兴冲冲地摆开地图：“来来来，大家过来商量一下，这一仗该怎么打才好。”

孟浩然的眉皱起来了：“杜庄主你是怀疑铁多雄要对中原下手了么？可是中原情势平静，匈此时兵最多不过占小便宜而已，等大明皇帝反应过来，他非得吃个大亏不可。以铁多雄这么天姿聪慧的的人怎么会看不来呢？”

“废话，武侠小说里说的，每个人走路都有不同的习惯，而且人的重不同踏在地上的声音自然有轻重，如果是熟悉的人的话自然很容易就辩认来了。”

佟湘玉笑了起来：“你还漏了最重要的一，那就是他以为正气山庄只有区区八千团练，纵然战斗力再，也打不过他。”

“我说佟掌柜佟大，我想静一静而已，不用成天跟在我后转吧。”杜远睛也没有睁开。

“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

看着众人回屋睡觉，杜远却不知怎么的，怎么也睡不着觉。气闷之下，他信步走营帐。

这一讨论，从日上三杆一直讨论到太西沉，这才把午饭连着晚饭一起吃了，然后又接着从战前的资储备，到战后的重建家园重新又讨论了一次。开始其后在佟大掌柜的烈建议之下，孟浩然这个工作狂（佟湘玉语）这才恋恋不舍地放下地图，回屋睡觉去了。

“所以想来想去，只有占领整个东疆是最合适的目标。一来东疆地方这么大，足够满足匈贵族们的胃。二来这些年我们帮铁多雄剪除了不少对他不满的中小落，便是其它三大落咱们也没少招惹。除了我们正好还可以缓解民怨，让大家看清楚他铁多雄大汗是多么地护民。”

帐蓬里的人哗啦一下全都笑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