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非凡长笑起，对贺远山伸了一只手：“不知现在贺大人可愿与我合作？”

贺远山都看傻了，贺红梅就更是不用说了，两间冒的红光让她简直似个准备抢民女的恶霸土豪一般。幸好家仆贺林学历低，对于丽事务不似两个读多了书的人一般慨良多，轻轻在后咳嗽一声，这二人这才醒过神来，一笑上了楼。

“若是贪官，可以用钱收买，用势。只要他贪生怕死，或者是贪恋钱财，总有办法叫他就范。可清官却不同…”卓非凡顿了一顿说：“清官总有自己的想法，可惜他却不知自己的想法未必是正确的。但清官固执，却是不撞南墙不回。但清官却不知，他撞了南墙不打，却会连累得百姓受苦。”

卓非凡却是神轻松，说：“如果我不与匈人生意，其它人便不会么？如果没有人与匈人生意，匈人不会抢么？现在我纵着匈八成以上的盐，和七成以上的铁市场，你说我若是现在停止了对匈的贩售，匈人会怎么样？”

贺远山依然神严峻，接着问：“第二，听闻二位庄主还在与匈人易，将盐、铁、茶等皇上明令严控的资卖与匈，这不是资敌么？还请卓庄主解释一二。”

此时贺远山对卓非凡忌惮更。他是饱学之人，知越是大大恶之辈，反而越是饱读诗书，风采照人。这正气山庄行事非正非邪，所图者不知为何。便说是要裂土自治甚或是心怀天下也不是不可能的。他越想越是心慌，拿着杯的手不住颤抖起来，哪有心情品茗。

贺远山低冥思苦想了半天，终于哈哈笑了起来：“，二位庄主这招实在是，远山服了。若是二位庄主现在断了对匈的商路，至少半年之内，匈人便不得不节衣缩了。”

“除此之外，我还有另外两层意思。一来可以告诉匈人，除了抢劫还有更好的生财之。二来我也会多卖一些奢侈之给匈人，消磨他们的意志，掠抢他们的钱财。不过这所有计划，都得有两个保障才是…”

飘的男，正立于楼梯笑地看着他们三人。这人衣料服饰均不见有任何华贵之，但风姿卓越，神采飞扬，偏生又态度谦和，世上纵有生妙笔，也描绘不此人的神韵来。

“不满意！如今二位庄主已经将辽尽掌中，我这个太守的权利和二位本无法相比。若是不知二位最终想要的是什么，我无法放心与二位庄主合作。”

三人默默对坐品尝，谁也不愿谁开。

卓非凡笑了起来：“贺大人真是个直的人。当初我们兄弟二人来到东疆也是形势所迫，但见到百姓屡受匈贼扰，于心不忍，一时义愤之下手相助，如今有这样的局面，也是我们当初所料不及的。这个说法贺大人满意么？”

良久之后，卓非凡突然叹了一气，：“我倒希望贺大人是一个贪官，这倒还好办了。”

另一个没有心思喝茶的是贺红梅，小姑娘心中本就崇拜英雄豪杰，此时一见之下，发现这英雄竟是如此的英俊不凡，一颗心儿砰砰砰地个不停，哪有心思品茗。

“不过贺某还有一个小小的条件…”

贺远山一挑眉说：“第一，二位庄主如此苦心经营，将辽建设得铁板一块，所为者何？”

“哪两件事？”

“不过什么？”

贺远山亦笑着站了起来，与卓非凡两手相握：“卓庄主为国为民，守卫大明边陲三年，使得匈人不能寸一步，正是我辈楷模，贺某怎会不想同二位庄主合作呢？不过…”

贺远山举起杯，慢慢地啜了一茶后说：“贺某不是固执之人，不过贺某想知两件事。”

“想要什么？”卓非凡低沉了一下，说：“一开始只是想赚小钱，有个立之罢了。可现在手下越来越多，他们的想法我们也需得顾及到。为了能保证我和我手下的利益，一定的权势我是需要的。不过我还想卷朝中斗争，而且我更不想裂土封侯，一个民族罪人。”

贺远山神情一动，问：“卓庄主何此言？”

说到此，贺远山打量着卓非凡的神。卓非凡却微笑不语，于是贺远山又接着说：“这第二重保障，自然是需要有政府的支持，在形势有利的情况下，从潼关兵，与正气山庄一南一北，横扫匈的草原，得匈人不得不停求和，彻底打碎匈人的威胁。卓庄主，不知我说的可对？”

贺远山一伸手，打断了卓非凡的话：“卓庄主先莫说，让贺某猜一猜可好。这第一重保障嘛，自然是要有一定的兵力自保，省得匈人翻脸不认人。不过正气山庄近年来对匈之战是屡战屡胜，这自然是已经有了保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