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洪山哈哈大笑，拍着卓非凡的肩膀说：“果然和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心，两位都有大材，在这苏州城里委屈了。这里还有两份委任状，你们是想到福州府总捕，还是想到锦衣卫历练历练，当个六品的巡查使。自己挑一份填上名字便成了，当然我还是希望两位能到锦衣卫来好些，毕竟福州府虽然油多一，但是我与二位一见投缘，还是希望两位能到我手下来。”

待了大门，卓非凡才不解地问杜远：“拿着一笔钱远离是非，这不是你一向的希望么？为何这次非要留下来不可。”

杜远却一个立正，把脯得直直的，脚后跟一碰，碰的响声把李洪山吓了一大。他大声地开说：“多谢李大人好意，我读书虽不多，不过常听人说起过，匈未灭，何以成家、职下虽已年老衰，不能去边疆从军。但是在这破案的要关，实在是不能就此离开，还请大人暂时收回成命，待破案之后，再让我二人离任。”

杜远没有劝卓非凡先走，因为他知劝也劝不走他，而且有卓非凡在这里，他还能多一个商量的对象。

卓非凡也很合，适时地垂下，一双手掌使劲握，得啪啪地作响。

想通了此，李洪山看着杜远和卓非凡的神里便带上了玩味的神。

杜远苦笑：“那时候我无牵无挂，边只有你一个朋友，只要你不多事，我又何苦给自己没事找事。可是现在若冰已经陷在了这件案里面。她这个人脾气又倔，万一她非要追查下去那不是危险得很。我只能留下来帮她了。”

李洪山的心里也不太好受，毕竟他是要把两个忠于职守的好公差好捕给调开好方便他包庇罪犯，这是他从没过的事，以清廉忠正自许的他心一下就了，实在是不好再对这两个人斥骂下去，所以只好挥挥手说：“你们俩先回去考虑考虑再跟我回话吧。”

李洪山上开始冒汗了。他是个官。了官跟人说话就得讲理、讲原则。可是这回怎么听这理这原则都在杜远那一边、可他偏偏又需要把这家伙给调走，才方便把这桩案给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所以就很痛苦。

杜远叹了气：“先随我去办一件大事吧，这事若理好了，咱们这回也就过关了，若是理不好，咱们也只能带着若冰跑路了。好在是赚了钱，就算是不了公差好歹也能投资个个。”

卓非凡鄙视地看了杜远一，反讥：“真没息，凭咱俩的能耐，怎么也得混成个资本家才虎虎算过得去吧。”

“不知李大人还有什么要吩咐我二人的。”

可是耐不住杜远就是咬定青山不放松，声声地说他就是苏州城里一颗小小草，只要能为苏州城的绿化上哪怕小小的一贡献他都义不容辞鞠躬尽粹死而后已，何况在案还没有结束的时候就离开一起战斗一起学习一起工作的战友们他就是个逃兵，而逃兵是丢人的杜远他不愿意丢这个人。

话一说李洪山就后悔了。他仔细研究过这两人在苏州城的经历，实在不敢相信这两人是初茅庐的公差，说不定是朝内某方势力派来搅朝局的卧底。何况刚才在饭桌上一席对话，显示这两人都不是等闲之辈，又怎么会被他一句要调走的命令激动成这个样。

李洪山就发了火，接连摔了七八个茶杯说你以为你个小小的捕算是什么玩意什么东西，你以为没有你案就破不了没有你朝就没别的能人？朝把你调走是正常的工作安排如果都象你这么违抗朝命令那朝还有什么威信，还亏你是个捕主一县的治安工作看起来你别说总捕就是个捕你也是很不趁职的。

卓非凡低沉思一会，又问：“咱们留在这儿可危险得很，说不定那李洪山或是别的什么人便会对咱们下手，你可想到什么解决办法。”

所以他只能继续跟杜远和卓非凡推心至腹：我说老杜啊，我说小卓啊，这到哪不是为朝贡献呢？朝公差是一块砖，哪里需要就得往哪里搬。再说这案已经破得七七八八了，缺了你们俩照样能够抓住幕后原凶。

杜远于是就不说话，恰到好地表现了自己的悲愤心情，委屈泪在眶里打转，但就是忍着不让它下来。十足一个被冤屈的忠臣义士模样。

不过在这杭州府里就数他这锦衣卫正三品指挥使的官最大，他得负责收拾手尾，以免引起朝野的震动。这是皇上的意思，当然他也打了一小算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