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该怎么开。”

“八杆打不着的事情你也往自己上揽？”自己打断她的自责，冷声说。

“你知我发现了什么？”她突然问我。

“什么？”

没有我在说什么，她自顾自地说着后面的话。

“无聊！”

“对不起”她的声音变地哽咽。自己的手，也发现有什么东西滴在上面，凉凉的，是她脸上的泪。

“好好生活吧，等你老了会发现，能平静地老去是多么好！好好对你的丈夫，等你老了会发现，有人陪伴在自己边是多么好！”说完话，也没有后人的表情还是其他什么。自己大步走向击场，现在，需要稍微让心里的东西发来一些

“你说什么？”

“你当初要我和山熊带你去森林的时候，我心里是讨厌你，而不是恨你。而且，在我来说，那时候的你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的小女孩。等到后来你把我从那个鬼地方带来，并且照顾我的时候，心里是对你的激。从来没有怪过你，也没有恨过你。”想了好久，我说这番话，虽然知对旁边的人是一折磨。可是，该断的事情就要断。情，来不得勉。

“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当初？”了一手上的凉烟“你当初怎么了？”

从她手里抢过帽，盖在上。然后和她说这番话，我也不知她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没。

“哪怕是山熊也好，我也没有涉过他任何事情！因为无论他了什么，都是自己的，和旁人无关！所以他就得有自己承担后果的觉悟，无论是好的还是坏的！”

“你真的很冷血”

拿掉帽，从地上爬起来，拍拍沾在上的泥土和青草。然后低对依旧坐在那里的人说，

“呵呵，知吗？我今天的一切都是拜你所赐说句心里话，你是不是现在心里异常的兴，兴的想笑却不敢让我看到？”

“怪？恨”低声重复着这两个字。自己也在心中想着其中的义，还有当初她对我和山熊过的所有事情。可能是知我在想什么吧，她一直在一边静静坐着没有打搅。

“如果不是我当初要你和他带我去森林，如果不是我当初那么不懂事，如果”

苦笑“和你有什么关系？”

“除开这些不谈。他是一个新好男人，不去搞，总给我饭，也不喝酒，不烟。并且，他还很我，很很真的很我！当然，这些和我父亲没有关系，没有任何关系，因为他不知我的父亲是谁。”接过我递过去的手帕，了一下脸上的泪。她笑了笑，接着问“我是不是长大了？”

，算是回答。

“人走的路都是自己选择的，我有今天是自己的选择，从来没有怨恨过任何人。因为自己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有义务和责任走到尽，哪怕是刀山火海。而你，同样也选择了一条路。无论对错，你已经失去了回的机会。我只是想告诉你，路是自己选的，不要怪别人！”

“他和你一样，也是一个狙击手我去过他的宿舍，墙上满满的都是你的照片，从报纸上裁下来的有关你的新闻。他没事的时候，就喜坐在屋里，盯着窗外走过的人。有时候一坐就是一整天，动也不动，饭也不吃。我问他为什么这样，他告诉我是从你那里学来的。在他枕下面，永远压着一把冷冰冰的手枪，我问他为什么要这样？他告诉我，老兵都有这习惯，你也有我问他为什么总要提到你，他告诉我，因为你就是你。你是一个英雄，一个永远压在他上的英雄。他永远也无法超越你的成就，但是最起码可以到你之后的第一人。他每天都是冷冰冰的，我知这也是学你甚至在我们第一次发生关系的时候，他同样是冷冰冰的。你知吗？那时候我想哭。因为压在我上的，就是一块冰，一块和你一样冷的冰他的生活也和你看齐，每次吃饭无论多饿，也只是吃一小。还有，他学你，吃素。每次只要是他饭，那绝对是淡的和清一样。哦，对了他告诉我你也会饭。”她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哭了来。话几次被自己打断，却几次接着说下去。而听着她说话的我，则在心里有了一丝愧疚。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这情，但是心里就是在内疚，很内疚

自己被她的问题搞的一愣“你男朋友是什么人和我有什么关系？”自己非常纳闷得问她。

“哎到今天我才发现。在你心里，我一直什么都不是。”她凄凉地笑着“原来自多情的下场是这样”

“你没有怪过我？没有恨过我？”

“如果不是我当初”

“想知我现在的男朋友是什么人吗？”

“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你竟然回这么回答我。我真的没想到”她低声呢喃着，把烟丢到草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