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晚疑惑地回过，伸手去接住那晶莹的泪，轻问：“玲珑，怎么了？”

“玲珑，我好象找到幸福的方向了。”

无法说的话堵在心里，酸涩之冲上双，一之际，泪划落下来。

烛光在归晚的脸上幻光转，淡化了玲珑的意识，这才注意到，两个多月不见，归晚似乎变了。这是她看到过归晚最纯最真的一个笑容。

小啊，你可知，听到你的这句话，玲珑也到多么的幸福啊。

一个问伴着一串泪，声声拍拍地击到归晚的心里，心如明镜，豁然开朗，笑意渐渐变，连眉梢都带着愉悦，归晚叹：“直到今日，我才真切地受到你对我真挚的关怀和忠心，”抬手抹去那泪痕，幽然笑“你听着，这话我有可能只说一遍。”

玲珑一惊，不解，问：“小，你在笑什么？”即使归晚成婚后，她也一直改变不了称呼。“我在笑，女人的悲，女人的哀，女人的痴，让人心痛的同时也有些恼恨啊…”归晚很随意地抚发梢，说不尽的雅致和风。

泪落得更凶，玲珑泣着：“小…小…难你不寂寞吗？为什么不给别人一个机会呢？为什么要拒绝幸福呢？”

时光突然静止了，玲珑哭得更伤心了，却合着笑，苦涩的，释然的，愉快的…

接到萤妃的请柬，虽然意外，但也并不吃惊，女人柔到了极致便是一危险，而萤妃无疑是个中手。浅浅的浮上，归晚轻笑声。

“今天穿这。”

看到玲珑的表情，就知她在想什么，归晚俏丽地轻撅一下嘴，轻：“今天，等着我的人，可是倾国倾城的萤妃，稍有疏忽，可就要输了。”

见她去拿一普通的装，上银蚕丝带，归晚低沉，悠然：“今天不穿这个。”站起，来到衣柜前，选一衣袍，顺手取过首饰，回递给玲珑看。

玲珑更糊涂了，她不知小在为谁而悲哀，但她此刻却为小到心痛…记得曾经夫人对小的独特教育之法，那影响是潜移默化的，一一地渗透到小的心里，接受了过于烈的自我保护意识，只有在情动之时才有些微的裂，这才是多么悲哀的事实。小啊小，你可知，真正可怜可叹的人不是得痴狂的别人，而是只着自己而倍显无情的你啊。

玲珑笑了，笑得特别开怀，她的小真的变了，以前云淡风清的小固然是丽的，但是此刻的小，因为多了一活力，更加让人移不开神。

此刻的心情。

过了许久，归晚笑谑地等着玲珑整理，玲珑好容易止住哭，这才到有些不好意思，柔声笑：“小，快打扮吧。你还要呢。”

瞠目结地望着归晚，玲珑哑然，惊讶无比，别的小是拼命展示，而她的小，光是风姿都胜人一筹，通常都是隐藏丽，所以从不在衣饰上多文章，可是今日是怎么了？

不如何，那楚楚仙姿的萤妃已经勾起了归晚争胜之心，这场女人的战争，才刚要拉开帷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