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文闻诗一悸，这是思的最后两句，在归晚嘴里念来，竟带了几分悠远和迷茫，难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忍不住问：“夫人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

好冷酷的心啊。现在该怎么办呢？这样赶得及阻止皇后吗？难没有人可以帮自己了吗？

一刻钟后，一辆飞奔的车从相府前的大街上驶过，扬起黄尘，带着车疯狂转动的声音绝尘而去。

修文被她突然的动作吓一了，慌忙答：“是的，三天前去的，预计明天清晨会回来。”不明白归晚突然间脸苍白的原因，但是也闻了其中事态严重的味。

几次回想起那时的事，他就非常纳闷，当时的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呢，是怕死吗？这只是其中一小分的原因而已。到底是什么原因呢…他到现在还不明白。实在是不明白…

也许是那声修文，叫得他心微微一颤，也许是她神里一丝无助，让他无法再追问下去，看到归晚依稀已经恢复了冷静，他立刻向门外跑去。

那个外冷内的少年将军，朝廷第一将领，是唯一可以在朝堂和楼澈抗衡的人。看到他，归晚心一，喜悦涌上来，有救了。

夫惶恐的声音传来：“到了北门，正在验关。”

有心要考考他对朝堂的认识，归晚提醒：“你知‘护国寺’事件吗？”

心随着颠簸的车一起上下，归晚到心焦不已，楼澈上次答应自己饶过皇后，已经兑现了。这一次，他不会再手下留情了吧。

看到归晚笑意盈盈地等他回答，他心念一动，不后悔当初那个决定，如果再让他选一次，他仍然这么选，如果能常对着这样的笑颜，心一定，他答：“我也不知该怎么选。”两个答案都不是对的，也不是错的，这样的情况下，没有选择的价值。

归晚彻底楞住，一寒意往上冒，已经完全明白问题在哪里了。皇后一定是想动手了，所以才会和萤妃一起离开京城去上香，因为只有那个时候，可以下手。这一切，楼澈全知了吧，所以家隐瞒了事实，每天的汇报都是哄骗她的。问题严重的是，楼澈既然知了皇后的打算，那皇后岂不是必输无疑。越想越严重，两方必有一方会失败，而且极有可能是皇后，从古至今，皇权斗争失败者通常只有一条路…想到这，归晚心都凉了。

不行…归晚一个转向门外跑去，这事决不能发生。

修文纳闷不已，对着归晚隐笑意地说：“护国寺，是指这次萤妃和皇后去敬香的事吗？”

修文见她反应有些奇怪，徐徐解释：“三天前，萤妃和皇后去敬香，还愿，平息‘护国寺’事件的余波。这件事全京城的人都知，大家还有些好奇，怎么这两个死对会一起去敬香呢。”

“什么？”

略有些失望，归晚不语，明知这题如此难选，她还是希望别人给她一个答案，这答案至少能给她启示，让她面对未来更多的事态。轻摇两下，侧过脸，看向窗外，轻：“风不相识，何事罗帏…”

正这么想着，车突然停了下来，心里暗恼，她沉声问夫：“到底怎么了？为什么停下来？”她现在不能再耽误时间了。

“…是啊，”归晚朗然答“烦心事很多。”又过了半月，皇后依然没有任何动静，她都有焦躁不安了。

这么快就到了城门吗？一撩帘，她往外看去，城门士兵正在一一检查，转眸看去，城门边站着好几人，像是将领的样，烈地不知讨论什么。其中一个…是林瑞恩将军。

车颠得归晚很不舒服，但是她必须忍耐，一手撑住车辕，半低下，她苦苦思索，皇后会用什么法，她隐约可以猜到，很早之前就听说过，国丈府有一批厉害的死士，这次用的办法一定是半路劫杀吧。这样的话，就可以把责任推掉，保住国丈的命，那么皇后呢？她自己又打算怎么办呢？她早就存着必死的决心…难…

至在背光中，连对方的样貌都看不清楚，他就回答愿意。

被猛然抓住的手臂有略微的疼痛，让她顿时清醒不少，听到少年这么问，她提醒自己不能慌，要镇静，事情一定还有转机。勾起一抹笑，她吩咐少年：“修文，你快去帮我叫辆车，不要相府的，也不要惊动家他们。我现在要去。”

修文轻皱眉，温和地问：“什么事能让你烦心呢？”难是为了楼相的事，三个月前的那一幕突兀地窜他的脑海，暗暗有些排斥。

一把抓住归晚的手，修文也有惊讶地看着自己的手，刚才想也没想就抓了，没有想过这个动作多么唐突，只是自己决不能这么看她仓皇跑去，他带了些焦急得问她：“怎么了？”

归晚哑言，以为自己听错了，蹙起眉，声音都有些低沉：“什么时候的事，萤妃和皇后去敬香？”话音里满是不确定，为什么？为什么她一都不知这件事，是不是其中有什么误会，还是…

倏地站起，声音冷冷的，失去平时那动人的悠闲：“她们去了几天了？是三天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