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倩悄悄将吴伶俐拉到了一旁，低声问：“伶俐，这个杜中尉是不是对你有意思？”

“我知，人家说郎才女貌，刚才我也在窗那边看到了，这个杜中尉长得是一表人才。”

午后的光洒在大街上，天气虽然有些冷，街两旁还是一片绿，不象北方，一到冬天到都是光秃秃的。大街上行人不多，现在是上班时间，市民不是到工厂，就是上学校，除了无所事事的家妇女，没什么人有闲心在街上晃。长江路虽然是浔主要商业街，可现在街两旁商铺、药店、酒楼、茶馆生意都不怎么样，那些店员伙计袖着手缩着躲在屋里，对去在空旷的街上招揽客人没什么兴趣，如果下午四过后，这条街景象自然又不一样了。

申利中尉。今天不知怎么穿了这么一奇怪的衣服，好古怪啊。”

吴伶俐脸红的跟块红布似得，手指绞着衣角，也不敢抬起。小声：“他呀…他是空军英雄，全国人民都仰慕他，我不过是一个小小的报社记者，能有什么想法？倩您就别问了。”

“倩你说他很好吗？”

徐倩，苦婆心劝：“好是好，可现在是战争时期啊！你可要好好考虑清楚，杜中尉是要上战场的，上了战场，能否全离开谁也说不准。你还小，万一发生意外，以后日可有的难熬了。任何事情都要三思而后行才是。…我不是劝你离他远一，你知，我男人也在队，现在就在战场上和敌人撕杀，我只是希望你不要像我一样整天提心吊胆就是了。”

“那他来什么？”朱鸿铭不解地想要伸手摸，只是这么多记者面前形象还是需要考虑的。

“不是…他不是为了这事情来的。”

穿了一习长袍，脖上松散围着条围巾的张浩天缓缓漫步在街上，懒洋洋地打量着有一年多没回来的家乡。和他上次到浔相比，现在街面上萧条了不少，路上零星走动的除了很明显是中年家妇女，就是一些六七十岁的老。这么长时间了，张浩天就没看到一个与他年龄相仿的年轻人。要知，以前不什么日，哪怕是节，城里人到乡下走街访友，这条路上也能看到一些年轻人。在街后面隆隆轰鸣声传到长江路上，声音不大，但显得很单调，如遥远之发生经久

吴伶俐冲徐倩了个鬼脸，略微收拾一下东西，急匆匆奔了报社。

“不是吗？那正好，我正想问一下他这空战到底是怎么回事，能否把他请上来问问？”

“杜中尉说是想要让我给他带路到湖和当那边看看去。他说他是军人，既然到浔来，应该拜访一下建国战争的战场，祭奠一下先烈。…可是，我这里工作还没完，又不好拒绝他，所以来请问一下朱编辑，我该怎么办？”说完吴伶俐低着死死盯着自己脚下。

吴伶俐低着，躲避着朱鸿铭光，喏喏：“…这个好象也不成。”

吴伶俐红着脸有些不好意思，轻声嘟囔着：“这个我怎么知呀？”

朱鸿铭见两个女人絮絮叨叨说个没完没了，忍不住上来促：“说什么呢？伶俐你还不下去？！别让中尉等久了…对了，伶俐你问问中尉，这空战到底是怎么回事。”

吴伶俐的声音没有意识降低，一听说杜申利站在下面，正坐着写自己稿的记者全站了起来，涌到窗台前看着下面伸长了脖的杜申利。朱鸿铭实在无法相信，看着吴伶俐丢下手稿，像只跃的小鹿般跑了去。苦笑着不停地摇，自己刚才还在考虑是否亲自到张家拜访杜申利，却害怕这位中尉脾气古怪，突然又拒绝采访。可现在让自己心烦意的这个中尉却现在报社楼下了，这人格果然有够古怪，让人揣不透。没一会儿的工夫，下去的吴伶俐又缩手缩脚走了回来，站在朱鸿铭前，吞吞吐吐，好象有什么话想说，却不敢说来。

一屋的记者全愣住了，朱鸿铭看了看低不语的吴伶俐，脸上会心微笑。“去！自然应该去！放心，这里这些稿件我和倩倩来理好了，大不了空战这一段不刊登就是，光中尉成长历程就够引读者的了。…伶俐啊，这个杜中尉能给你签名，说明你们关系友好…这个…别误会，我是说好朋友那样的。要是这样你可千万要抓住机会啊！杜中尉只是归国疗养，他还是要上前线的，只要你能和他搞好关系，等他上了前线要是可以给我们寄一些有趣新闻回来，那我们早报可是成了独家新闻了！…放心去吧，总编那边我会替你请假的…不，你这是工差，还请什么假？要是需要什么经开。相信报社一定会合！”

“要是没意思他怎么会穿便服约你去？我看人家是喜你。”徐倩肯定地说。“伶俐，你对他是什么觉？”

“倩，我觉得军人特别有男人气概，特别正派，拥有正义，让人特别有安全，要是能找个军人，真是求之不得，只是人家是英雄，我又算什么？攀不起啦。”

“什么事？不会是中尉想要禁止我们刊登这篇稿吧？…这个…采访都采访好了，稿也改得差不多了，现在再说禁止，这也太过分了。”朱鸿铭最怕杜申利突然反悔，见吴伶俐上来脸有些不对，闪烁着不知如何说，心中不祥预更加烈了。

“倩你为什么找军人？要是害怕在战场上发生不幸，倩应该离男人远远的啊！”“这怎么一样？我和你夫找对象时，还没打仗呢！谁知这战争说来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