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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还用的着我决断什么?!”杨沪生在房间里一个劲地兜着***,嘴里不停地骂着。处州和绍兴的战况都有进展了,原本自己把握最大的江西却捅出篓子来!心情不好的杨沪生看到什么,什么就不顺眼,觉得房间里所有东西现在都在嘲笑自己。“杀了我忠勇战士三百多,三百多!…出去,我现在无话可说!”
唐思伟刚退出房间,就听到里面乒乓响个不停,看来暴跳的杨沪生是在摔东西了。
“怎么了?首长怎么发这么大火?”欧阳磊走上来小声问道。
“唉,这事情不能说,我劝你现在也别进去,司令员火气正大着呢!我刚才可是吓坏了,你要是进去了说不定司令员就拿你当靶子了。我现在找参谋长去,说不定参谋长有什么办法。”唐思伟吐了下舌头,小声说道。说完唐思伟急匆匆地走了出去。
欧阳磊站在外面也能听到屋子里杨沪生不停地咒骂着,茶杯、脸盆、椅子什么的能扔的给杨沪生扔了个遍,听声音连枕头也给杨沪生不停地摔来摔去。看来这次司令员是真的发火了。没多少时间,林金宸神色慌张急匆匆从外面赶了过来,欧阳磊连忙走了上去拦住林金宸。
林金宸面色苍白地急声问道:“怎么样?司令员是不是在里面?”
“参谋长,司令员就在里面,我去帮您通知一下吧。不过司令员心情不是很好,您最好在外面等一会儿。”欧阳磊正低声说着,房间里面又传出瓷器摔在地上发出的乒的一声,镇定工夫了得的欧阳磊脸上神经也抽*动一下,表情极为不自然了。林金宸探头朝里面望了一眼,紧锁眉头不停搓着手嘴里喃喃嘟囔着“唉!…怎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这该死的家伙还真是害人不浅啊!”“司令员…司令员。”欧阳磊走到门口小声叫道。
“什么事情?!没什么事别烦我!”从里面传出杨沪生怒喝声。
“司令员,林参谋长来了。是不是要见他?”
屋里面没有动静了,欧阳磊不知道首长沉默是什么意思,让林参谋长进去还是现在不欢迎?
终于,杨沪生在里面发话了“让他到会议室等我,我一会儿就到。”
“是!”欧阳磊走到门口“参谋长,司令员请您到会议室稍微坐一会儿,他马上就过去。”
心不在焉的林金宸跟着欧阳磊来到旁边的会议室。欧阳磊发现参谋长一副烦躁的样子,端上的茶给他一饮而尽,堂堂参谋部副总参谋长一点耐心也没有,根本无法坐下来,不停在低着头在会议室中兜着***,嘴里还小声说着什么,可惜声音太小,让人无法听到他在说什么。
五月上旬的临海天并不是很热,可林金宸却觉得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脑门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流淌下来。刚才唐思伟刚说到机动第三旅的旅长带着手下叛变了,林金宸的脑袋立刻炸开锅了,有人叛变并不是什么特别大不了的事情,解放军中投降过来的难道还少了?只是别的部队叛变可以,机动第三旅就不行了!这支部队是为了五月底开展的湖南战役特意于四月中旬从赣南调到袁州府去的,它的旅长李睦非了解我军湖南战役的全部细节,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来这么一手岂不是打乱了整个战役部署?听唐思伟说司令员正在发火,林金宸不想触霉头也不行了,毕竟现在如何修补这个漏洞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唐思伟一说完,林金宸就急匆匆地赶了过来。
欧阳磊倒的差林金宸喝了一杯又一杯,虽然司令员这里的茶叶是上好的黄山云雾茶,可到了林金宸嘴里却淡的跟白开水差不多,他现在正皱着眉头思考着应该怎样安慰司令员,如何让司令员把注意力转移到战场上去。时间过的很慢,每一分钟对林金宸而言都好像过了一个甲子。漫长的等待过后,门口终于出现司令员的身影。
“司令员,您…”林金宸正想把自己刚才想到的话说出来安慰司令员,却见司令员脸上已经没有唐思伟所说的什么沮丧、生气的表情,却挂了淡淡的微笑,话刚开头林金宸就说不下去了。他现在有些糊涂了,刚才自己听到的真的是司令员在屋子里发火吗?怎么这么快就转变了?
看着迷惑的林金宸杨沪生摆了摆手笑着说道:“林参谋长请坐,坐下吧,有什么事情我们坐着谈。”见迷惑不已的林金宸一脸茫然地坐了下来,杨沪生随手拉过把椅子坐下。杨沪生觉得私下里发火归发火,可是在这些上层指挥员面前风度还是要有的,要是自己在他们面前显得急噪,那么对整个部队心理造成的负面影响将是极大的!在强压下心头怒火后,杨沪生才愿意出来接见手下。“你的来意我知道,谢谢了。不知你怎么看待李睦非这次叛变?”
林金宸不知道司令员葫芦里卖着什么药,只能把自己刚刚思考的说了出来。“…司令员,我认为李睦非原来是个土匪头子,我军占领赣州后他才投靠我们。有什么反复是很正常的,唯一遗憾的就是他了解我军湖南战役详细计划,他的背叛对我军下步行动造成极大被动,恐怕我们无法再在五月底进行湖南战役了,我建议还是先解决了根据地内部的两股敌人后再消灭曾国藩,这段时间我们参谋部会重新拿出新的作战计划。”
杨沪生摇了摇头“我倒认为这是个机会,现在已经五月初了,要是时间拖延到六月天气对我军行动造成的影响将是极为巨大的。湖南战役不能再拖!李军长不是把一师调到上高了吗?通知李军长,江西的其他三个师还有另外两个机动旅马上朝前部署,进入进攻集结地点。告诉林队长,让他派飞艇马上把温州的总理接到这里,等我交代好事情了,我们明天就赶到江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