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力皱了皱眉，：“越是这样，他越是可疑。”

如果说他见多识广，那他怎么愚蠢到既拒绝万石又拒绝…”

郭力越说面越沉重：“他们的谈判很顺利，本来就想这么达成合作，不料李巧随后见到白玉京，白玉京先敷衍了李巧，说第二天再详谈，当晚跟他背后的老板汇报这件事，他老板随后想到一条打击万石和聚星的毒计…”

“这个倒可以一个突破，不过如果真是为了白加黑哪个女孩，他这个人上的价值也就要打折扣了，目光太短浅。”

“秘密的，小心的查。”(未完待续。。)

郭力冷笑一声，说：“我也是这么跟邓总说，结果被训个狗血淋。”

“在我们找到白玉京之前，他已经替王庐山写过《忠报国》，他去燕京和王庐山见面，在王庐山的介绍下，跟某家实力不输于万石和聚星的公司秘密签约，恰好那家公司也有意收购白加黑，就让白玉京中间人，于是白玉京就约见白加黑，无巧不成书，在我们派李巧去接白玉京的时候，白加黑全成员也集到了荆璞，去商谈合作。”

而且，这个推测也合乎逻辑的解释了白玉京的一切行为。

“那他背后究竟是谁？实力上能跟万石、聚星不相上下的娱乐公司…万有引力？”

巧妙地留白，汇报的意思到，剩下的给领导。

郭力一鼓作气说自己的推测，林栋听得脸微变，因为郭力每一环节的推测都准无比，包括李巧被拖到第二天详谈，包括白玉京撒谎说他是冯小荷的表弟。

郭力，说：“除了他们，还有一个思路，就是实力可能还不够，但是后台大。”

“这也是整件事最矛盾的地方，如果说白玉京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他如何能在短短三天内组织起那么大规模的网络军？而且几乎是信手拈来地挑起万石和聚星的战争，他一个乡下孩能懂那么多？

“而且资料显示，白玉京的家并不富裕，算是城乡结合的孩吧，对于这样一个人来说，能同时把名和利一起抛之不顾，为什么？”

讲到这里，郭力突然怔住，沉思半晌，好似自言自语说：“他跟王庐山是朋友，他参加过王庐山的饭局…他老板到底是谁？”

“年轻的人事情，很难讲吧。”

“30万说不要就不要，付那么多心血的专辑，那么多行的歌曲说不要就不要，林经理你觉得这像是年少冲动的无脑决定吗？”

被邓培宪质疑之后，郭力不敢据理力争，心里有疑问也只能暂时压下去，现在面对林栋，当然要一吐为快。

“就是，老老实实待在万石，假以时日功成名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这也是小地方来的局限。”说到最后，语气颇为惋惜。

林栋怔了一下，随即明白郭总监的意思，白玉京当然没能力没动机和万石聚星斗，但如果他背后有老板呢，或者说白加黑背后有老板呢？

林栋犹豫了一下，说：“女人？”

“火柴？”

这个可能以前就被提来过，后来因为没有任何证据和迹象，被搁置不议，如今白玉京被怀疑参与整件事，那么证据和迹象似乎都要呼之。

各行各业的大佬，而且据说都给了白玉京私人名片，所以…”

林栋想了一下，摇摇：“不是太蠢，就是太有城府！”

“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还怎么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