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惶恐之下，张茂只能匍匐在地不断叩首：“臣冒领凉州，僣位刺史之位，实在是罪该万死！”

卫朔坐在上首，抬望了下跪在下面的张茂，不由叹了气。他掀起的蝴蝶效应改变了许多人的人生轨迹，其中就包括前的张茂。若没有卫朔搅和，在今后几年内，张茂将正式接过戍守凉州的重任，在完成自己使命后，一生无的张茂又将使命到侄儿手中。

“臣替侄儿谢大司厚恩。”

听到卫朔不再追究他的罪行，张茂终于松了一气，他没想到能这么轻易就过关了，害他白提心吊胆了这么多天。

“哼！看来你还有自知之明，若非念你们张家戍守凉州有功，我早治你的罪！”

听到这话，张茂一直悬着的心彻底放回了肚里。同时亦有儿佩服卫朔心，如果换是他本人，未必会的更好。可大司不但未追究张家罪行，还依然将凉国公的爵位留在张家，为张家保留了最后一丝脸面。

“啊！”张茂满脸震惊，他以为自己即便免于惩，日后也不会得到辽东重用。张茂甚至都好了闭门谢客，虚度一生的打算，却没想到今日从大司中亲自得到了要被重用的承诺。

“请大司赎罪！”张茂以抢地浑抖似筛糠，好似到大祸临一般。

卫朔看把张茂吓得够差不多了，这才收起语气中的冷意，轻笑一声“呵呵，原本依律法来说，你是罪无可恕。但是看在武穆公、张使君的面上，暂且先饶你一命。”

“啊什么啊！？你不会还惦记着凉州刺史之位吧？”卫朔神凌厉地扫了张茂一。

其实张茂多虑了，且不说他本就是个人才，而卫朔一向又有收集人才的癖好，再加上还要考虑到原凉州文武受。因此，从一开始卫朔就没有降罪张茂的意思。

“啊…这…这，谢大司不杀之恩！”

“不…不，不是，不是这个意思，臣只是有些吃惊。”张茂连连否认。

张茂不傻，他很快就明了话中意，忙不迭答应下来。(未完待续。)

“臣，臣，臣…”听着卫朔话中之冷意，张茂额上忽然渗一层细密的汗珠。

“为了尽快积蓄实力，完成驱除胡虏的大业，必须尽早解决凉州割据问题。好在一切都过去了，我希望你不要执着于过去，将前这片儿翻过去，人要懂得朝前看。”

“臣万死难报主公大恩大德。”张茂这下是真的对卫朔激涕零。

“哼，不是最好！不过，你也不用为今后担心，只要你用心为辽东事，我不会亏待你。另外，你侄儿张骏虽继承了国公之位，但也不该躺在功劳簿上一事无成。我意派他先到学堂内学习，以便日后能很好撑起张家门楣，不怎么说也不能坠了武穆公盛名。”

“下凉州刺史已有了人选，你就不要再回凉州了。听说你不太好，先在蓟城修养一段，等日后时机成熟了，我再放你去一展手。”

“罪臣？哼！为一己之私抗旨不尊，置朝廷大义于不顾，你上的罪愆可不小。”

不过，如今张茂怕也没这个机会了。

卫朔看折腾地差不多了，生怕再折腾下去真把张茂折腾坏。不怎么说，张茂也算是晋人中难得的人才，若真为此事而变得一蹶不振，说起来那也是辽东的损失。

“其实说起来，我一直都很敬佩武穆公，此次若非你家兄长意外罹难，辽东上下也不会与凉州刀兵相向。但天下一统乃大势所趋，凉州不可能永远独立于中原之外，即便没有今日之事，等未来辽东收复中原后，凉州仍然要面临今日这番选择。”

“行了，你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