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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否则又要被瓜分,于是我这苦瓜脸多半是装出来的,想想这些伟哥拿到市面上去买,那就是上万两的银子啊,所以装得越发逼真,众人自然是都信了,从此一路上没有人再在药上打我的主意了。
将养了两天,身体没有大碍了,我和徐光启商量着该去李之藻那里请他出山了,这时姜家的孩子已经基本康复,这病来的快去的也快,在我的抗体的帮助下,很快的他自身也产生了抗体。这就是人体的奇妙所在,就好比两军相争,一开始病毒一方占有优势使得免疫系统来不及反应,节节败退抗体的产生量很少或者是根本还没来得及产生就可能被病毒消灭,可是有了我的这股生力军,免疫系统就有了喘息之机,可以恢复生产调动兵力将病毒扑灭。
姜家的孩子叫宝儿,十分可爱此时已经能呀呀学语了,或许是他身上有我的体液在流动,我感觉很亲切,宝儿也是一样跟我很亲近。众人见了都说我该认这孩子为义子,将来把这一身的本领传给他,我欣然答应,姜家老小自然是高兴,我救了孩子的命,而且从今以后又我这样有权势的干爹罩着他,这孩子一辈子是不用愁了,都十分感激我,要举家和我迁徙到朝鲜。这个自然好,宝儿的父亲姜淮也是一个优秀的工匠,有他父子俩我的郑和宝船相信问世的日子不久了。
不仅如此,赛鲁班有很多徒弟此时都散落在民间,他还准备把这些人都找到跟随他去朝鲜。邓希晨将朝鲜描述为一个世外桃源、人间天堂,赛鲁班自然是愿意去的,在明代工匠的地位不高,而且此时社会已经极尽腐朽黑暗了,像他们这样靠手艺吃饭的人是越来越难度日了,有我这样的靠山到朝鲜自然是最好的选择了。
姜家老小收拾细软准备上船,赛鲁班则是忙着写信给自己的徒弟,让他们到登州汇聚,怕出意外信上只说接了一单大的生意,自己忙不过来要他们去帮忙。就在这时海兰珠和顺姬带着船上的女人居然找上了门来,原来她们在水上久等多日也不见我回去十分担心,就和安龙焕在江面截了一艘小船上了岸,按照李杰留下的地址找到了我们。邓希晨见到柳如是自然是高兴,两个人重逢不久又分离这些天自然是想念非常,原来邓希晨还催促我早点去找李之藻尽快回船,可是这刻他再也不说这话了。
在听说我的这一番冒险历程后,私下里几女都埋怨我这样做太危险了,若是我有个三长两短的她们可怎么办啊,随后就是眼泪攻势,弄得我是心慌意乱,保证今后不再做这样的傻事了。其实我也的确不会再做了,这次要不是天花,我根本就不会使用这招血清疗法。危险是有,但是希望不是也很大么,谁让我种过牛痘呢!这要是换作八十年代以后出生的人,估计就没有那么好运了,因为1980年已经宣布天花病毒灭绝,所以80年以后出生的孩子基本上都不再接种牛痘了。我国还好些,尤其是在西方,所以911事件后,有人惊呼一旦恐怖分子使用天花病毒这样的生物武器袭击美国,那么80年以后出生的人都要面临死亡的危险。
牛痘这个东西看来回到朝鲜我要尽快开展起来,这种技术在这个时代是完全可以推行的,这样会少死很多人的,别的没有牛我可是有的是,现在开城附近的山上我老丈人送的牛估计快有上万头了,从这里面找几个生牛痘的真是再简单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