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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说的鼠疫。鼠疫对于亚洲、非洲和欧洲来说,就是一种恐怖的灾难,甚至改变了历史进程,例如它间接促使了东罗马帝国的崩溃。
最广为人知也最为悲惨的鼠疫发生在中世纪的欧洲,它是由人类历史上最早的一次使用“生物武器”引发的。1346年,西征的蒙古军队包围黑海港口城市克法(今费奥多西亚,属乌克兰),把患鼠疫死亡的死者尸体用投石机射入城内,城里鼠疫由此开始流行。城里的居民热那亚人逃离此城,鼠疫也跟随他们传播到西西里,随后又传播到欧洲大陆。在短短5年内,第一波的鼠疫就导致了欧洲13到12的人口死亡。在随后的300多年间,鼠疫在欧洲仍反复爆发,直到17世纪末、18世纪初才平息。
正是有了上述的历史为鉴,我才严格的制定了军队的卫生制度,既然蒙古人可以用这种办法来摧毁敌人,那么没准哪一天我的军队也会受到这样的攻击,哪管是威胁也好都必须防范。在人类的文明史上,传染病杀死的人,远比战争或者其它天灾**加起来的总和还多。以战争而论,在二次世界大战之前,绝大部分战争里死亡在刀枪之下的人都不及死于战争中的疾病特别是传染病的人数。而传染病给人类社会投下的阴影,是其它灾难难以比拟的。所以说在古代杀伤力最大的不是战争而是各种灾害,尤其是在瘟疫面前人们显得束手无策。
这也是农耕文明带来的恶果,在发达的农耕社会产生之前,人类与自然状态的动物的身体接触非常有限,各自身上的细菌病毒等微生物也就通常局限在自己群体的范围,而且通常也没有什么害处。要知道,微生物必须有一定的条件才能够大量繁殖演变。拥挤的居住条件、排泄物的大量堆积等等,最有利于微生物的繁衍。大规模的家畜家禽饲养业正好提供了这种繁衍条件。人类饲养的动物越多,动物与人类之间相互传播身上的微生物的机会也就越大。少部分的微生物最终繁衍为给人类造成巨大灾难与痛苦的传染病的病毒与病菌。同时,人口居住越是密集,传染病的传播也就越是迅速广泛。人类历史上几乎所有著名的大规模致命的传染病,包括天花、流感、肺结核、疟疾疫、麻疹、霍乱,再加现代社会的爱滋等等,都是人类从动物那里承继过来的。
可是人类社会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或者说已经晚了,在中国兽医的境遇就说明了一切,一场**并没有让人们足够的意识到动物疾病的可怕,野生动物照吃不误。随后的禽流感只是给国人敲响了警钟,可是兽医的地位和作用仍不见提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出了多大的乱子国人和政府才能意识到这一点,既然后世做的不成功,那么就让我从现在改起吧,从我的军队开始,让他们将卫生的习惯带到中国的每一个角落,甚至是世界的各个地方。
早在杏林书院的时候我就曾经想过开发疫苗,但是没有现成的病原体,这次在高邮的霍乱给我提供了良好的病料,趁着安龙焕他们在,我收集了一些病人的粪便,并且将一些用牛肉熬成的肉汤连同这些粪便一起装在罐子里以提供足够的养分让细菌可以存活,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好,再用箱子密封。同时我反复嘱咐安龙焕派人一定要小心谨慎的将其送回朝鲜的平壤大学医学院,妥善保管,并且吩咐我不回去任何人都不允许拆封这个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