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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就是俺的爷,不是什么二掌柜。”
陈烨苦笑道:“又是一个犟种,随便你吧。”
郑三刀探出头来,笑道:“虎崽子,他娘的虽然你骂过俺,可是你这话对俺脾气,俺还是瞧你最顺眼。”
金虎笑道:“谢刀哥夸奖。”
郑三刀愣了一下,兴奋的眉开眼笑:“主人你听到了吗,虎崽子叫俺刀哥了,俺真的又当老大了。”
陈烨微笑,用山东话道:“恭喜你了。娘的郑三刀你还真是当大哥的料!”郑三刀放声大笑起来。
金虎说道:“陈爷,冯义不是刘全宝派去叶家药行揭穿你的,我估计是他自己这么干的。”陈烨一愣。和郑三刀、王三全都吃惊的看着金虎。
金虎将自己隐藏在镇西茅屋密洞内。与冯义之间的联系尽述了一遍。金虎有些难为情道:“我猜冯义大概是听我说出您的身份,怕您会和花婵玉联手一处,因此迫不及待到药行去揭穿你。”
陈样嘴角绽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这么说这个冯义如今是花婵玉身边的一条大蛀虫了?!”
金虎点头道:“他心里清楚花记药行已经完蛋了,因此他想在花记药行完蛋前,尽可能得将药行的存银尽数挪到自己名下,对了他还对我说。花记药行的官洲分号掌柜何玉才卷了分号账上十几万两银子跑了,分号也被伙计抢了一空。”
陈样微笑道:“花婵玉的日子原来确实很艰难,我还以为她还能再挺上一段时日呢。怨不得她每次看到我都像看到杀父仇人一般。”
金虎犹豫了一下,问道:“陈爷。说实话孙廉多年苦心经营的药行已颇具规模,全时遍布官洲五州二十六县以及北直隶足有数十家分号。要是这么垮了实在有些可惜,陈爷能不能收了它们,这对陈爷也是大有好处。”
陈样笑而不言,放下了车帘。金虎望着车帘,叹了口气,回过头来,有些茫然和惋惜的望着踏着碎步赶路的鸯马。
日落黄昏,残阳如血,三十多名劲装骑马的汉子护卫着两辆相隔四五米的蓝缎高檐马车不急不缓的在驿道上奔行着。
彭俊德望着驿道两边起皮开裂的田地和近处几棵枯黄没有一丝绿色榆树,又抬头望了一眼西边血红的天空,添着干裂的嘴唇,喃喃咒骂道:“这是他娘的什么鬼天气,竟然数月不下一滴雨,老天爷真是不想让人活了。”
一名捕快递过干瘪的水囊,彰俊德接过摇晃了一下,里面发出咚咚的水声,又将水囊递还给捕快,沙哑道:“府台大人和夫人小姐们的水可还够?”
捕快低声道:“上个。驿站就就没水。咱们又走了不下百十里路,大人和夫人小姐们的水只够今晚这一顿了。”
彭俊德沉声道:“告诉兄弟们。加紧点速度赶路,前面就到潞河驿了。到了潞河驿就到了天子脚下,就有水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