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妈妈没有去世，也许他们还可以破镜重圆。”凌梓威仍然觉得遗憾。

“莞姨看着是最温婉不过的人，其实烈得很。要说吧，爸爸真要找的话，也未必就真的找不着。有两次，都几乎找到了。”

“那儿…离这里很远吗？”严绾问。

“我妈把我生下来几个月就去了，和我相多的，还是莞姨。不过，她离开的时候，我也还小，不然的话，也许未必会到今天才找到你们。”

“那是因为你长得像你外公。”闫亦心低声安。

“我觉得女人嘛，依附着男人而生，这样可以天下太平。”

“哪里是别扭？只不过是因为怕受伤害，所以才逃避。我想，在妈妈的心里，肯定是觉得外公因她而死，所以一直自责。再加上被吴佩蓉这么一刺激，没有疯掉已经算够的了。”

“没有人敢说你母亲不啊！”闫亦心对严绾毫无原则的维护，只能抱以苦笑。

看到闫亦心和严绾手挽着手来，凌梓威立刻了一声哨：“终于等到你们，黄菜都快凉了。”

严绾瞠目：“你喜依赖的女人？”

“是吗？看来，鲁湘和你是没有什么戏了，我回去以后得先跟她打个招呼，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闫亦心失笑：“其实，我是想说，严绾张倒是在所难免，毕竟她小时候在那里住了不少时间。但是你…似乎也有一儿张？”

旅馆并不附设餐厅，凌梓威和凌青已经在隔的小饭店里好了菜，正开了一瓶酒，一边皱眉鄙薄，一边却还是小地品酌。

“恐怕他们的误会，是说不清楚的。外公的去世，我想对妈妈是一大打击。她几乎很少向我提到外公，但是看着我的时候，总会时不时脸黯然。那时候我还不知是为了什么，所以努力把一切到最好。”

“几乎？”

连睛里，都漾着醉人的潋滟神采，仿佛是五月里的西湖倩影。

难这仅仅是凌青所作的姿态吗？他其实未必就真的在乎他们母女。

。

“你的质本来就比不上我们大家，这也是可以想像的。”

好不容易好的小朋友，就这样不打一声招呼就迎来了离别。所以，严绾在后来小学和中学，都几乎没有怎么到什么朋友。也因为如此，对于能够保持了六年友谊的陈晓蓉，她才会格外的珍惜。

凌梓威连忙回挤一个笑容：“当然，太过菟丝也不好，像鲁湘这样的正好，既不是女人，又懂得自

“那倒不是，只不过爸爸和我不同，他只是开始的一段时间，像疯了一般地在浙江掘地三尺地找，后来…基本上就不再提起了。”

闫亦心有失神，她调的样，显然十分俏。

菜虽然了满满的一桌，但四个人的心思，谁也不在品尝菜肴。匆匆地扒完了饭，就再度上了汽车。

“为什么？”严绾皱着眉。

“你妈妈的格，也真够倔的啊！”闫亦心把她的肩往边揽了一揽“但愿你的格不会这么别扭。”

严绾和闫亦心都沉默了一下来，这样的错过，到底是谁的错，已经毫无意义。然而，有时候只要回，就可以接近真相，他们却不约而同地选择了放弃。

严绾却是抿着，凌梓威虽然不忘科打诨，但看起来也似乎有些心不在焉。闫亦心忍不住对他看了两，凌梓威立刻就问：“有什么话想问的，就直接问来，吞吞吐吐地什么？”

凌梓威却毫不留情：“要不是莞姨太，肯定不会是这样的结果。女人啊，还是不要太独立的好。”

“是啊，所以我想，爸爸也不想再找了，免得你妈妈一有风草动，就搬家。爸爸宁可一辈都不知你妈妈的消息，也不想让你们居无定所。如果换成我，肯定是要把你妈妈找来，再大的误会，也要当着面才能说清楚，对不对？”

“好吧，反正我是女人，力差一，完全是应该的。”严绾眨了眨睛，笑得像两弯上弦月。

严绾回忆了房产证上的日期，付期的时间，应该是逃离浙江的三年之后。她也模糊地记得，小时候换过好几家幼儿园，每次搬家，都很匆忙。

严绾的脸立刻有微红，一觉睡到下午三，似乎确实有过了

“是啊，缓了一步，莞姨总是先一步人去楼空。事实上，你回去看看房产证就知，那间房并不是一开始到a市就买的。而且你妈妈带着你，一站并不是a市，据我所知，就至少搬了三次家。”

凌青在另一辆车上，所以闫亦心说话也没有什么顾忌：“你觉得自己的能力比你父亲要得多？”

她默然半晌，才喟然长叹：“是妈妈不愿意与爸爸相见，所以选择了逃避。”

“大概四十分钟的车程就可以到了，不过里面有一段路，还需要步行。”凌青说着，又叹了气，脸上的神情又是怅惘，又是缅怀。

“是啊，都这么说。”严绾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