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是啊！”鲁湘怅然“你看，我无父无母，就算想认，都没有下落可寻。”

“不是吗？如果妈妈不为我，本不必咬牙苦忍。如果早一年去，就少受一年的苦。还不是因为我年纪太小，妈妈怕我成了孤儿，无法生活。又不忍心把我扔给凌…他，但凡还留有余情，也不至于临终还不肯转寰。你也看过妈妈的日记，只在现自己生病以后，会时常提到他的名字。其实，他…也很可怜，这么多年总是跟在妈妈的脚印后面。”

“绾…”闫亦心动容。

“我…好像梦了。”严绾苦笑，看到上盖着一件他的外。

“你是怎么去的孤儿院？”严绾觉得自己比起鲁湘来，应该还算是幸运的。

严绾摇了摇：“所以我才会恨他，如果妈妈没有离开，或者边有人安，一定不必这样苦熬，连医生都说，那两年熬过来，完全是奇迹。然而，却是最痛苦的。”

“睡得也不安稳。”

“不是被扔在院门，就是被哪个好心人现在路边啼哭，除了少数被拐卖走失的儿童，大多数都是被父母丢弃的。”鲁湘不以为然地说。

上，睛半睁半眯。

“啊，换过院长了？”

“什么梦？”

“因为年事太，我们这些年纪大一些的，有时还会去看她的，已经全白了，今年有八十了，很慈祥的一个老太太。”

闫亦心也不再搅她，笑着说：“鲁湘是因为是不知自己的父母下落，所以看到有亲可认，总是想先认了再说，是也不是？”

“我并没有觉得妈妈丢人，其实梦里，也只是回放了一段她临终前的苦痛。那时候，因为很少用杜冷丁，她痛得脸白…事实上，妈妈在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里，脸上都没有血的。”

“孤儿院当时收你的时候，会不会有什么线索？”严绾关切地问，有一小半是为了摆脱认父这个的话题。

“既然还常见面，你为什么不问？”完诧异。

闫亦心安：“你这是日有所思，所以才夜有所梦。关于你妈妈的想法，始终只是你自己一门心思的苦想。如果你接受我的建议，不如去浙江走走，你母亲住过的地方，接过的人，还有张家。”

“如果前任的院长还在，也许能找儿所谓的线索吧？”

“不冷，你刚刚好容易睡着。”

“那…为什么会离任？”

“梦见了我妈妈，她在一间密闭的房间里来回地徘徊。睛看着我却始终不一声，像是对我有所谴责。我想，妈妈一定不愿意我认亲的。”

“唉！”严绾替她难受。

“别为你妈妈到难堪，至少你父亲是她的。有这样一段情，绝对不丢人。”

严绾叹了气，把衣服还给了他：“你只穿一件衣，不觉得冷吗？”

鲁湘耸了耸肩：“别这么唉声叹气的，我也没有动过找回父母的心思。既然不要我，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反正没有他们的抚养，我在孤儿院里，也很如鱼得。大家得很好，就像一个大家。前任和这任的院长，对我们都是极好的。”

“鲁湘。”严绾的脸有红，坐直了。

“认还是不认，都是你自己的事，唯有你有权利作这样的决定。你妈妈的情状，也只有你才同受。所以，别人只能劝说，最终的决定还是要由你来下的。”

“所以，你总是因此而自责。”

“算了吧，我不刻意去找，如果有人找女儿找上我，我当然会不胜之喜，忙不迭地认亲。严绾，你和我的情况可不同，你的父亲又不是想扔下你，只

“是啊，不过，就算不换也没有用，这么多孤儿里面，能有一个找到自己的生父生母，就已经是奇迹了。我可不像你，有你妈妈留下的遗。”

闫亦心吓了一。

“要换我，不是什么理由，先认了再说。”鲁湘不知什么时候醒了，还歪在她的大堆“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