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绾心神俱碎，思念原来就是一极其伤的情绪。母亲是她生命里最重要的人，可是终于还是满怀着痛苦去了。

闫亦心的脑袋并在她的脸侧，两人的气息都有些不稳。

，声音有些颤。

“就这张吧。”严绾叹息着又看了一“如果有妈妈年轻时候的照片，就更容易找到人了。”

“真希望你能永远不识愁滋味。”闫亦心叹息“有些愁，就让我来替你担着吧。”

“只是我的猜测，也许还有别的可能。”

他侧看向严绾：“似乎我从来没有看到你笑得这么开怀，一没有负担，把天上的光都聚拢到了你的畔。”

严绾抬起，看到他幽的双眸，隐隐写着担忧，忍不住低声一叹“其实我早就猜到了这样的结局，所以才会一直不敢打开妈妈的故事。如果那个男人…”

“啊，那时候还小，少年不知愁知味。”严绾郝然“什么都不懂，妈妈也还很健康。尽生活里少了一个父亲，可是有妈妈，就什么都不缺了。”

“对这些草树木有这样的情，如果不是故乡，至少也生活了很多年。”闫亦心看到她把日记簿翻到了最后一页“我找凌梓威打听一下，他人熟，也许能够得到一些线索。看你母亲下笔，应该称得上是个才女吧？你把你妈妈的照片给一份我，应该不是很难找到。”

闫亦心翻开一本，原来是严绾小时候玩木、爬假山的照片。角度选得极好，而她似乎确实开心，在光下，笑容比太还要灿烂。

“那也是因为他不够她！”严绾总是毫无条件和

“我想，你的父亲应该是极你母亲的，只是由于某原因…我有一直觉，似乎像是外力。所以她才会甘于清贫，才会对生活没有怨恨。你看这张照片，她的睛应该是在看着你，但是神态安祥，充满了母，绝不是一个弃妇的样。”

严绾皱着的眉渐渐松展开来，终于了一个笑靥：“你…说什么呢！”

“那是他的损失。”闫亦心很理直气壮地回答“而我不会重蹈覆辙。”

“不错，不过他们张家原来不是义乌的，事实上生意得也很大，在温州、杭州都有相当大的实力。”

“妈妈的照片似乎很少。”严绾叹息“我们的生活并不宽裕，但是妈妈却总是隔一段时间就带我去公园照相。那时候还是胶卷的呢，一年里，总要拍掉三五卷的。”

“这些地名，也常常现啊！至少，我妈妈应该在浙江生活过很久。你看她到了a市，可是怀念的还是浙江的山山。”严绾又翻了好几页“应该是初到a市，人生地不熟，所以把所有的情都放在浙江的风上了。”

“以前的照片都没有吗？”

“还有其他的地名，不过母亲似乎对义气很熟。”严绾皱着眉，冥思苦想“张泰威也是义乌人吧？”

忽然手上一，闫亦心的掌心已经覆上了她的手背。

严绾摇：“如果不是记忆里那么刻，我本不知在a市以前还有什么样的生活。妈妈的边，我从来没有现以前的东西。就好像我们一直都在a市，以前的生活只是我的幻想。”

“拍得很好。”闫亦心看着照片里浅笑盈盈的女“你妈妈很丽，岁月在她的脸上几乎没有留下痕迹，反倒有了一优雅的凝重。”

她咬着，没有再称呼“父亲”

“可是，我也希望能够看到你的笑容啊！”严绾说着，把影集换了一本“妈妈真的很少拍照，这一张还是有个摄影师拍的呢，当时想用这张照片参加什么摄影展。可是妈妈没有同意，那个摄影师很遗憾，后来把照片洗来寄给我们。”

“你母亲和过去划得很彻底，如果不是伤透了心…”闫亦心说着，就觉得掌心里的那只小手，微微痉挛了一下。

严绾于是把纸箱里拿影集，闫亦心伸手，帮她把日记簿都抱了起来，到书架下面的柜里，像书一样竖着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