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越是这样，东莪就越是愤懑，她指着他，怒骂：“你平时不是能说的，怎么这回就成哑了？你为什么要杀我哥哥，为什么要赶走我额娘？你是鬼迷了心窍，还是得了失心疯？你倒是说话呀！你傻了吗？”

她突然恨恨地瞥了他一“呸”一唾沫啐了过来。他没有躲，任由被啐在脸上，甚至连拭的动作都没有。

他居然没有发怒，而是从桌上端起茶杯，递向她，用慈和温柔的声音说：“那就喝茶，刚好着，。”

东莪见他仍旧是一副不见棺材不掉泪地模样，索把她所听到和所猜测地都说了一遍“你的好事，我都知----你杀了我哥哥，撵走了我额娘，还把他扔到了坟岗上，连个葬之地都不给…你也知你地事情不光彩，就和东海合伙起来蒙骗我，骗我说额娘生病了，说哥哥远门办差去了。现在额娘的院里空空的。侍卫把守着大门不让，还说她在里面养病，你以为我是傻瓜。那么好骗的吗？”

她惨笑着，将手中的木牌“啪”地一声。扔在桌上“你看啊，你看啊，这是谁刻的，是谁告诉我的？”

“你还有脸笑，你还有脸笑？我额娘哪里去了，你说话啊你！你疯了吗？”她猛力地推搡着他，没想到这一推，他居然轻易地踉跄一步，跌倒在地。就像看似

“这是谁告诉你的，是谁？告诉我。”他的神，渐渐地狠起来，角也微微地搐一下。暴戾而危险地气息从他的周缓缓地散发来，仿佛能把周围的空气都凝结住。

她并不领情，反而更加愠怒了，一抬手就打翻了茶杯。“哗啦”一声。茶杯掉落在地面上摔个粉碎骨，茶叶末飞溅得到都是，他的手也被红了。可他像一觉都没有，仍然神自若地望着她。

他着木牌，一声不吭地坐着。神越发骇人。

“他哪里敢告诉我？我去找他的时候，正好遇到他在那里玩卧龙吊孝”还演得情真意切。人泪下的。我想不知也不成了。”

他并没有躲闪，尖锐的玉石断割破了他的脸颊，伸手一摸，手指上立即沾染了殷红地血。可他并没有如被激怒的野兽一般地扑上来，而是哈哈大笑起来，神情癫狂，脸上的伤被笑容牵扯得更大了，渐渐狰狞。

看看四下无人了，他这才开：“你坐吧。外太冷了，你光着脚肯定冻坏了，先和和…”

丝毫没有行礼地意思。只是直愣愣地盯着他看。不知是不是外面太冷。她地嘴。她地双手。都在微微地颤抖着。却一句话也说不来。

因为用力太猛，他的手指关节都泛白了“为什么，为什么…我怎么知为什么？我不知，不知！”他突然怒了起来，一把扔掉木牌，猛力地敲击着桌，把上面的玉石镇纸和笔搁都震落在地，摔得粉碎。

众人知接下来的必然是皇帝的家务事，不希望外人知的隐秘，他们当然不适合当旁观者，于是小心翼翼地喏了一声，陆续地退去了。

“你休想再瞒我，我什么都知。”

东莪气坏了，见他竟然如此冥顽不灵，又是怨恨又是伤心，于是拣起地上的碎玉，恨恨地朝他砸去“你这个禽兽，你这个疯，你不我阿玛，不！”

“你都知什么？”他很固执地。重复。

他言又止，末了，缓缓地坐下，声音涩地问：“你都知什么？”

她终于发现他不对劲儿了，可她只以为他这是恼羞成怒，无可辩白之后地气急败坏。她掀翻桌，砚台打翻在地，满满一砚的朱砂四飞溅，染得他的衣襟和袍角鲜红。

多尔衮捡起桌上地木牌，低看了看，顿时了然了。“是东海告诉你的？”

见东莪这般表情。这般反应。多尔衮更加猜到她是为什么而来了。他暗暗地叹了气。然后冲众人摆了摆手。吩咐：“你们都下去。一个都不要留。没有朕地吩咐。谁也不要内。”

“你这个禽兽，你怎么还有脸继续伪装善良，伪装慈祥？你不怕报应吗？”她愤怒已极，冷笑着，咬牙切齿“你夜里睡觉的时候。他可曾来找过你，你可曾害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