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看到班吉地手拉着的手。后来还和抱在一起，他亲了，也亲了他…”

东青接过蒙古刀，一面打量着一面问：“东珠那么贵重的东西，你居然全给毁了，而且还是一盒都毁了？你小小年纪，败家的本事可是不小啊！”东珠，产于黑龙江域，是全国最好的珍珠，浑圆耀，皎如明月，不但非常名贵，且产量稀少，只有皇室里地位地人才能用，一般人用了就是逾制，要治罪的。多尔向来很东，给她的赏赐也颇为丰厚，一盒上等东珠，起码也相当于几百两黄金，数千两白

“正常个什么！东打小就最喜欺负他，揪他发，用小树枝打，还坏他的书本帖，这两人现在又怎么会搞到一起去？”

“后来，我就喊了一声。‘你们两个好不知羞，大白天的就在这里亲嘴！’他俩立即吓得一哆嗦，接着就分开了。俩人的脸都红得跟苹果似的。”东海似乎并没有注意到东青的脸和表情已经和一个“囧”字很相象了。他越说越来劲儿。“我就说啦，‘哼。看你们大白天的就在这里鬼鬼樂樂的，肯定没好事，回去之后我就要告诉阿玛和额娘！’他俩给我吓坏了，赶忙过来堵我地嘴，求我千万别把这事儿说去，求我替他们保密…”

东海一面回忆着一面回答：“呃，那天下午，我到园里去玩，看到他们俩悄悄地藏在一棵大树后面。抱在一起…”

于是兄弟俩的手就这样勾在了一起，一只微黑的大手，一只白的小手，在东海脆生生地童音中，来回拉了几下“拉钩，上吊，一百年，不变样！”

东海见自己的小算盘和小心计都被哥哥看得透彻，再也伪装不下去了，只好照实代了：“呃，其实也没有拿他们多大的好，就是问班吉要了一把镶红宝石和红珊瑚的蒙古刀，问要了一盒东珠。刀在这里，”说着，他从屉里面取了一把小巧而致地蒙古刀，递到东青面前“至于那些珍珠，我叫人给碾碎了磨成粉，派人送去给额娘敷脸了。额娘还夸我孝顺，小小年纪就知孝敬她了。”

东青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补充：“接下来，你肯定和他们讨价还价，以不说去为前提，在他们那里要了不少好，是不是？他们都给你什么了，老实说来，否则，我就把整个事情都告诉阿玛和额娘。”

“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他们俩有没有…”

“行了行了，可别诅咒发誓了，我相信你还不成？你可看清楚了，他和东在一起究竟了些什么，让你觉得是谈情说地事情？”东青的脸沉下来。

“光答应也不够，咱们必须先拉钩，这样才算数。”说着，东海那胖乎乎的小手半握着，伸了小手指。

东海到很委屈，撇了撇嘴，然后指了指天“你不信，我就对天神发誓，如果我说地是假地，那么就让天神立即惩罚我，让我吃饭噎着，喝呛着，走路摔着，睡觉噩梦，回被阿玛打…”

东青看着天真活泼，又有那么一小聪明的弟弟，还真是无奈了，他也只好跟着伸手指来，和东海地手指勾在了一块儿。“行，这就和你拉钩，我说话算数，不然就是小狗。”

拉钩完毕之后，东海趴在东青耳边悄悄地说了一句什么，东青的脸立即就变了。“什么，你没骗我吧，怎么会是他？”

“怎么了？他和年纪相仿，平时又和你们一起读书习武，玩到一起去也正常呢。”

地潜去？要真那么容易，他也不用在这里一直困了四个月了。想到这里，他也就很快地答应了：“好，就这么说了，哥哥答应了。”

还

“然后呢？”东青张地追问着，有句话虽然有不好意思，不过还是问了来“当时他们穿衣服了没有？还是衣冠不整？”那男女之间地事情，虽然没有人明确地教导过他，不过几个月前的那天晚上，他躲在孝明的卧房里面偷看到的一幕，还是给他留下了相当震撼。乃至刻骨的印象，令他每每想起，就烦躁愤懑，难以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