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里更满

我知多铎一大早过来，到现在都快黄昏了还粒米未，肯定没什么气力。于是对东说：“好啦好啦，差不多就行了，你十五叔还…”

多铎无可奈何，只得继续爬，这运动对力地消耗很大，又是五六个***兜了下来，终于有气无力地告饶了：“十五叔真的没力气了，你就饶了十五叔吧。要么，等十五叔休息一下，待会儿再给你骑好不好？”

东玩得正起劲，怎么能说停下来就停下来呢，她的脑袋摇得拨狼鼓似的“不行不行，刚才又没说让他骑，现在也不准，快走啊，十五叔，我要等着急啦！”

我不兴了，于是板起脸，挪动着臃的跪立起来，伸手将东抱了下来。本来想训斥她几句的，不过想到这个小祖宗脾气大得很，又气得要命，稍微给她一脸看，她就得委屈得大哭大闹一阵，连多尔都拿她没辙，更别提我了。于是，我也只好来的，安：“再壮的儿跑得久了也会累的，也要给个休息的时间吃草喝不是？现在天都快黑了，你十五叔还没吃饭呢，要不，咱们这就传膳，一起兴兴地吃了饭，休息好了，再接着骑？”

阔的大炕上爬了起

绕了几圈下来，东仍然不满意。“不行不行，再快，再快！”

东一手执“缰”一手拍打着“”还像模像样地吆喝着“驾——驾——驾——”虽然多铎地速度已经够快了，可是她还是觉得很慢：“大快快跑，快啊！快啊！”“好好，大这就快了。”多铎为了不让小侄女失望，或者不兴，于是忙不迭地把速度加快了。

等这顿饭吃完，天已经暗了下来，夜幕降临，于是我吩咐女太监们将东青和东送回去。临走前，两个孩都依依不舍地看着多铎，

多铎自然也不会注意到我一时间的失神，仍然在卖力地讨侄女开心，一会儿惟妙惟肖地学着怒打响鼻，一会儿学着烈尥蹶，还一颠一颠地，逗得东乐不可支，银铃般的笑声响个不停，小脸红扑扑的好像熟透了地苹果，小小的酒窝煞是好看。

于是，我吩咐传膳。小半个时辰后，丰盛的菜肴摆了满满一桌，我们四个人亲亲密密地坐在一起。就像一家一样，丝毫没有平日里的刻板拘谨，个个都吃得很是开心，连东青也难得那么兴，和妹妹一起，给多铎面前地碟里夹菜。小孩使用筷还不是很熟练，动作未免有些笨拙，得桌面上一塌糊涂。不过多铎丝毫没有厌烦的情绪。反而大增。来者不拒，把面前小山一样的菜肴都打扫了个净净。

东想想也是，总算是勉妥协了。

我伸手将东青揽怀里，轻轻地挲着他的后背，他也老老实实地缩在我的臂弯底下，像极了寻求母亲庇护的鸟。

“我不我不，我还没玩够呢，十五叔比大还壮，怎么会累呢？十五叔不会累地，是不是呀？”说着，东俯下来，用地小脸磨蹭着多铎的后脖颈，撒。她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么好玩的“大”怎么舍得轻易放弃呢？”

听着这样地歌词，我的笑容渐渐僵住了，角地余光注意到旁边的东青。他静静地蜷缩在角落里，脸上挂满忧郁，目光随着正在嬉闹的叔叔和妹妹上移动着。忘记了笑。忘记了鼓掌叫好。一双幽黑的眸里，写满了孤寂和落寞。他简直就是多尔衮的影，连神都是如此相似。也许，多尔在他这么大的时候，也这样蜷缩在角落里，呆滞地看着多铎骑在努尔哈赤地背上，兴采烈地驾驭着父亲来来回回。对他来说，能够在父亲那宽阔地背上自由自在地嬉戏，实在是可望而不可即地奢望。

“不嘛不嘛，再让我骑两三圈就行，求求你了，好不好？”东不依不饶地继续撒央求着。

多铎朝我这边看了一，笑了笑。“你怕什么。我又不是老。还能连个小孩都驮不动？你别。”说罢，他又一次把速度加快了，这回，东总算满意了。她一面兴采烈地拍着跨下地“大”一面唱起了儿歌：“阿玛阿玛地上趴，我是将军你是，我们一起保卫家；啪啪啪<。，阿玛阿玛快爬，敌人已经门了，我们一起消灭他！…”

多铎颇为为难地看了看东青，东青坐起来，懂事地摇摇“不，我不用，我光看着你们玩就很兴了。十五叔陪你玩了这么久，肯定很累了，你赶快下来吧。”

玩了好一阵，也记不清转了多少圈，多铎忽然注意到我们这里，于是停了下来，气吁吁地对背上的东说：“你瞧瞧，玩了这么久了，该换你哥哥上来玩玩了，好不好？”

耳畔，东甜的声音仍然在继续着，只不过这一次换了另外一首儿歌：“骑大骑大，骑上大去看。看的什么？红黄和白。红什么？红杜鹃。黄什么？黄野。白什么？白苿莉。万紫千红满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