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我听罢一阵冷汗直冒,原来可以惟妙惟肖地模仿别人字迹的不光是我一个,和我同榻共枕了数年的多尔衮也有此能,我倒还是第一次得知,也不知
心里究竟是个什么滋味,是崇敬之情愈
呢,还是暗暗觉得他这个人越来越可怕了呢?他还有什么我不曾知晓的?想到这里,我对多尔衮越发琢磨不定了。
侧过脸去望了一下他的十五弟“还有多铎,你们两个就等着观赏一场
彩纷呈的好戏吧。”
多尔衮方一听到多铎提到阿济格,悠然的神态立即没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复杂而难以言喻的
神,他盯着摇曳中的烛光看了片刻,终于开
:“我看哪,还是不要让阿济格知
的好,我们这个哥哥啊,打仗固然勇猛,用兵也有那么一
,可是一旦搅和在官场政争中,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了。也不是我太刻薄,实在是不想他一个火爆脾气,不假思索就来个蛮
,反而帮了倒忙,倒不如暂时瞒着他吧!”说到这里多尔衮直起腰板来,微微地叹息一声:“若是他事后得知,你就一推三五六,说什么也不知
,就叫他过来骂我好了,反正我在他面前也不是第一次
恶人了。”
“哥,你知不知
皇上已经下密旨调遣豪格和济尔哈朗连夜赶去小凌河与锦州,控制我们的两白旗呢?都火烧眉
了,亏你还有这般闲情逸致开玩笑!”多铎没好气地说
,这时帐内的三个人似乎正陷
了皇帝不急太监急的古怪境地。
接着多尔衮略带歉意地望着多铎:“我久等不见你回来,就顺便
照你的笔迹
吻给你镶白旗的阿山写了封信,另外还不告而取,把你的印绶找
来盖了了印记,一
派人送去了,你不会怪我吧?”
为了缓和气氛,我故意找
有趣的话题:
“哦?你们的消息倒还蛮灵通的嘛,我当然只是个
凡胎,不可能未卜先知,不过如果我是皇上,我就肯定会迅速调遣郑,肃两位亲王赶到两白旗驻地,不论用什么手段,也要及时控制住两白旗的势力,不能让他们找麻烦甚至造反叛变,”多尔衮负着手,悠然地踱着步
,来到桌案前,指着已经接近
涸的砚台:
“喏,我早在一个时辰前就写了两封亲笔密令,派人飞
赶往小凌河与锦州,叫阿山和英鄂尔岱[分别是镶白,正白两旗的固山额真,属于一旗之中位置仅次于旗主王爷的二号人
]他们借
明军正
锣密鼓地准备过来大肆
攻,要加
戒备,提前
战备,把城门一关,不放他们
去就是了。要么说等我多尔衮的将令到了再作计较,要么说为了提防明军细作混
,
决不开城门。如果豪格和济尔哈朗准备破釜沉舟,撕破脸
行攻城的话,我们大可以给他们扣一
‘
谋叛逆’的帽
,毕竟两个人打假了,先动手的那方永远理亏。”
“哥!”多铎只叫了一声,就顿住了,
睛中仿佛有激越的光芒在涌动,显然他对于多尔衮如此照顾自己这个早已经长大成*人的弟弟而
激莫名,几乎动容:长兄如父,一个也只比他大两岁的哥哥,却默默地承担了几乎所有的重担,十七年了…往事如烟,恍然如梦。
“嗨,都到什么时候了,还计较这些
什么?若是你拘泥于此,等待我回来岂不是耽误了时间?”多铎满不在乎地回答
,他忽然又像想起来什么:“哦,对了,十二哥那边恐怕还不知
吧,要不要找他过来一
商议商议,又或者是通知他有所准备也好,毕竟是自家兄弟,这次皇上要调岳托领的那一半镶红旗也参与围剿我们,他那边总归不可能一
动静也不能察觉吧?”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暗暗惊心:这大清开国初期,中央集权确实不够,即便皇太极已经通过打击政敌,排除异己,拉拢臣下的方法搞了数次大规模的清洗,依然无法彻底解决各旗各自为政,针
不透,
泼不
,铁板一块的局面。各旗旗主和统领大臣们无比为了自己本旗的利益而明争暗斗,互相倾轧,都已经把自己手下的将士变成了自己的私家军,固然在战争中勇狠异常,当
照自家旗主的号令行事时,也个个忠心耿耿,胆大包天,
下不要说别的,光多尔衮自己就以
作则,恐怕那些
着白甲的将士们,统统都是“不知皇命,只知军令”的私家军吧,只要多尔衮一声令下,叫他们
叛变,也是个眉
不皱,
睛不眨地“遵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