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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攻心之术(2/3)

终于,祖大寿将目光从谕旨上收回,那方朱红的玉玺印章让他确信了一切,他抬起来,显然是如释重负,不过他仍然用复杂的神望着我:“姑娘一直在狱中,怎得安然脱呢?还有着谕旨,莫非…”

虽然我没有直接回答祖大寿的问题,但他绝不是泛泛之辈,这一连串事件肯定是我和多尔衮早已谋划好的策略和设计好的一个圈,想必他已经清楚地推测来了,但是下他已经被之置于死地,只有奋起一搏,接受我们的条件,况且这个条件对他来说相当有利,也是最为明智妥当的选择,所以明知是个圈,他也必须去钻了。

“事到如今,我也不需要再隐瞒将军了,因为现在我们已经是拴在一上的蚂蚁,在惊涛骇狼**撑一艘小舟,倘若离心离德,各行其的话,覆灭之日恐怕就迫近了——如果将军不当机立断,采取最明智的措施来下迫在眉睫的忧患,到时候不但将军败名裂,我和王爷同在危墙之下,未免不受其害,是倾力合作,共谋大计;还是束手待毙,天与弗取,想必将军心中自有明断了吧?”

接下来的情节发展,就如同我之前的设想一样,顺利地行着,用个不好听的比喻,就是“半推半就”在双方“郎有情妾有意”又带着那么一矜持的情况下,一场短暂而又迫的谈判开始了,当然,这就是他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了,我也明白这个时候我不便,也没有必要嘴,于是谨慎地保持着缄默,因为这等军国大事,比如对于祖大寿所提条件,哪条可以承诺,哪条要“难得糊涂”多尔衮自己当然懂得要如何掌握火候了。

一切商议妥当,祖大寿立即去召集他的下安排归顺事宜和布置

以后的大清是否仍然,也必须要借着李自成京灭明的机会来实现主中原的伟业,起码多尔衮的个人历史会有极大的改变:他之所以在秋鼎盛的壮年健康却每况愈下,这个病很大程度是由于那场耗日持久的松锦之战时长时间的苦心谋划,殚竭虑而落下的,以致关之后积劳成疾,病情逐渐加重,心情恹恹,脾气也变得反复无常,可以推断得这个结论:多尔衮之所以最终没有自立为帝,一是为了大清的局势稳定;二是没有嗣,后继无人;三则是久病缠,因而心灰意冷,疲惫不堪。

但我更愿意把这一笔当作我丈夫得意之作中的锦上添,他是一个绝对英明的盘手,又或者是一个不动声地躲在幕后,一切尽在掌握的庄家,他不需要别人教他怎么去,我的任务只是在欣赏他杰作的同时,提笔微微地替他补添上一不起的疏漏彩而已,有这样一位叫人放心的丈夫,实在是的莫大幸运。

两个人在短短的时间内很快基本达成了共识,也商议策划好了接下来一系列行动的步骤,一件改变了历史的大事就在这个明月悬的夜晚,一个屋檐下的三个人中行着,丝毫不见惊心动魄和慷慨激昂,就像历史发黄的书卷中一笔带过的一次东窗之谋,看似波澜不兴,却足以改变历史车接下来的行轨迹,锦州如果就这样一个意外而提前四年被划大清的版图,那么四年之后的“松锦之战”恐怕就永远不会有现的机会了,没有了那次延时持久,殚尽心智的围困消耗战,没有了后来规模浩大,一波三折的围打援,分割消灭战的话,大清会不会将关的时间提前呢?

在这段并不漫长的时间里,我终于有机会和多尔衮对视了,虽然我和他的暂时分别只有不到两日,但是这短短的时间里,经历了怎样的苦苦惦念,忧心揣测,又是怎样的心有灵犀,谋虑合一呢?尽此时我们彼此都是极大的欣悦和激动,但是没有丝毫的表,因为我们要给这次心谋划的反间计划上一个圆满的句下并不是我们庆功和相互嘉许的时候,不过多尔衮的眸里,还是透了一丝赞许和欣的光芒,因为我的现实在太及时了,就像雪中送炭。

么是下治疗踌躇之症的良药了。”我言简意骇地回答

祖大寿动作有地接过了这本谕旨,似乎这个折本重如千钧,他一页一页地展开来,目光顺着竖行的文字移动着,从上到下,自下返上,一时间看不他脸上所的情绪变化,但是可以明显地觉到,他执着折本的双手在微微地颤抖着,可见他的心海正经历着怎样的波澜。

看来是上天也看不过多尔衮的悲凉结局,于是悄悄地改变着一个个细节:我怀上了他的骨,如果幸运的话,他将拥有一个健康聪明的继承人;随着锦州在“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和平策划下归大清版图,未来的松锦之战也不可能发生了,起码这个革命的本钱算是暂时保住了;至于大清内稳定一节,只需我们协力一步步将敌对势力或铲除或拉拢就可以了,看来天时地利人和都在向他靠近,胜利虽然还有一段路程要走,但是曙光已经渐渐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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