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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煞费苦心(2/3)

思绪飞到遥远的北京城,飞到那个紫禁城,记得在摄政王的武英殿与庄太后的慈宁之间的必经之路上,有一座弯弯的汉白玉的拱桥,虽然很短,远远不及烟雨杭州的断桥,但隐约中,我仿佛觉得那座短短的小桥,就是那银河间喜鹊为了郎织女相会而搭建的桥梁一样,虽然很短,但却是希望寄托之所在“盈盈一间,脉脉不得语。”

廊中,院内的积雪倒是有了一的迹象,透一丝初即将到来的气息,今晚的月依旧和那个令人难以忘怀的元宵之夜别无两样,又逢十五了,月亮圆了两次,这世事也跟着变了又变,不知天上阙,今夕是何年?但愿无论世事如何变幻,我和我所之人都能有一个圆满的结局,正如今晚的明月,圆满无缺。

审视了一下,仍然有不放心,于是又挤了几滴,我仔细地伪装好了“现场”将被褥得凌一些,仿佛经历了一场巫山**后的慵懒和无章,我对着前的作品,诡秘地笑了笑,直到那血迹渐渐发暗,这才吩咐外面的侍女来帮我梳洗。

我返回到床前,再一次看了看那个细小的伤,然后将手心翻转过去,用大拇指轻轻一挤,一滴温的红掉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宛如皑皑的雪地上凌寒绽放的一枝腊梅。

而我这个意外加的人,是否会给这段历史带来些什么样的变化呢?也许一个不经意的瞬间,一个微妙的细节,也会让历史发生戏剧的变化,但是,我能否取代她的位置,目前来说还是不能肯定,我究竟应该如何行下一步呢?

他是不是在梦?是在梦境里依然为烦劳的政务和军务而忧劳,还是为了大清统一天下的宏图而心积虑?但有一我可以肯定,他此时并非在梦中同中的情人大玉儿相会,因为此时虽是夜晚,却不是漆黑的夜,当他梦一回那个曾经心的姑娘时,绽来的一定是微笑,而不是下的忧郁。

重新想起那幅字条,和它取自的诗词[鹊桥仙],这词明明就是说一对相的男女不能常相厮守在一起,只能期望极为难得的一次次鹊桥相会,平日里只能回味着那短暂的相见时的“柔情似”期盼着“佳期如梦”的下一次相会,那么这怎么可能是指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我没有了困意,翻坐起,打了个哈欠,猛然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我到底该不该这样呢?

胡思想了大半夜,直到天蒙蒙地亮了起来,我这才终于到睡意的袭来,不知不觉间了梦乡。

这次来的不是一直伺候我的阿娣,而是昨天下午刚来

我沉思了半晌,终究还是狠了狠心,下地从梳妆台的屉里取小小的发卡,用它尖锐的一端在手指上重重地一刺,很快,殷红的血从白皙细肤中渗,一阵尖利而火辣的疼痛。

不知那位历史上的庄太后,是否会在寂寞的时候,独自一人伫立在那座小桥上,眺望武英殿的飞檐斗拱呢?无论多少恩怨纠葛,无论多少痴心情事,孽缘也好,情缘也罢,最后也能无奈地任那飘零的落,被桥下碧绿的静静地带走,只留下,一相思,两闲愁。

看来多尔衮确实被一整日繁重的案牍工作得疲惫异常,刚刚躺下来没有半香的功夫,就悠然梦乡,听着他轻微的鼾声,我悄悄地睁开正在假寐的睛,借着窗外倾泻来银霜般的月辉,默默地注视着他沉睡中的面庞,还有他睡眠中仍然微微皱起的眉,带着一丝淡淡的忧郁,这是在他平日里人们本无法见到的,他总是以一和蔼而柔和的微笑示人,贵而宁静,而只有真正在睡梦里,他才可以真正地一回真实的自己。

是夜,在被火盆熏烤得温的卧房中,我和多尔衮同床而眠,只不过颇富喜剧彩的是,我们两人不但老老实实,一本正经地和衣躺下,床的正中间还隔了一条被,这是我参考读书室和男生同桌在书桌上区分领土时所划分的“三八线”而用过来,下作为区分楚河汉界的“鸿沟”以防止他半夜“不小心”越界,来搞别有用心的小动作,我倒不是担心他的为人,而是担心他本是个正值力旺盛期,秋鼎盛的青年男,是否能到“守如玉”不起一荤念?

不知他什么时候起床走了,等我再次醒来时,旁边已经空了,伸手摸了摸,枕上似乎还余留着他的余温,见天大亮,他应该又动前往衙署为新一天的公务而忙碌了吧。

看着他睡眠的样,我暗暗叹息:原来一代枭杰也有如此疲惫和虚弱的时候,他可以谈笑间指江山,叱咤风云;可以在朝堂之上傲视群杰,权倾天下;他可以在战场上金戈铁,所向披靡;但是在寂静的夜晚,在他的红颜知己面前,终于掩饰不住他内心柔弱的一面,正如我之前在书房的烛光中,突然发觉原来他也有如此柔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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