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傲撇了撇嘴：“没什么可担心的，就算他们知我们的方法，也学不来，我们是有针对的练，要完成这战术，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完成，必须要到号令如一才行，金人勇则勇已，约束却是不。”

吩咐得差不多了，教便去忙各自的事儿了。

李清也跟着笑了起来，又：“王爷言重了，不过话说回来，没回西夏的时候，卑下想念得很，这一趟回来，反而没有太多变化，还是和校尉们呆在一起轻松自在些，从此以后，李清便永远追随王爷，王爷将来不要什么，李清都奉陪到底。”

沈傲坐在营中，又和教们说了一下，拟定了下午的练，才：“夜课不能停，虽说再过两日就要对阵，也不必去临时抱佛脚，该怎么练仍旧着规矩来就是。”

与其他队碰撞一起，一边朝目标箭去。

李清奇怪地看了沈傲一，忍不住地：“王爷明明是个书生，却好像什么都懂一样，教人看不透。”

李清特意留了下来，对沈傲：“王爷，今早放了斥候，金军来驱赶，倒是试了金军的力。”

沈傲挑了挑眉，：“继续说。”

沈傲哈哈一笑：“秀才不门便知天下事，你们这些骑在上的，反而是在局中看不透彻。本王只是指一些方法，的你们要你来，你们离开本王可以，本王却离不得你们，否则就是纸上谈兵了。”

沈傲：“待会儿叫去整训一下就是了，不过赏罚却不能少，三队那边，这三日都加餐，月饷提一成。至于一队，这几天全营刷的事统统给他们，告诉他们，要雪耻，光叫唤没有用，拿真本事来。”

博士们开始拿着纸笔去，在各箭靶那里收集箭矢，每一队的箭杆上都设有标记，用这个办法，就可以将各队中目标的次数记录下来，待过了半个时辰，经过汇总，报到大营那边去。

沈傲继续：“其中三营四队成绩最好，一共中了一百九十三箭，可是问题仍然在三营，为何三营一队只中了七十二箭，三营的教是谁。”

这些背上的校尉浑已是被汗淋透，坐下的战也渐渐不支，每人了二十箭，跑了一个半时辰，李清才下令暂时歇息。场之中所有的战渐渐停住，校尉们连续了三十箭，臂力已经不支，最后几箭几乎是竭力的，许多人翻下，牵从场来，去厩那边给战喂些清草料。

李清讪讪一笑：“就怕金军发现了这个，会预先有警觉。”

说了一句不错，李清和下的教官立即开怀笑起来，为教官、教，成绩有了步，自然觉得欣。

练的难度极大，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完成，单单为了这个，已经足足用了半年多时间才有了几分模样，飞奔的过程中一边要耳听八方，一边奔，更要尽量中箭靶已是相当不容易，莫说是契丹和西夏人，便是金国骑兵也不可能到。金国人果然勇悍，可是纪律比校尉差了许多，要完成这练，纪律是重中之重，若有一人不停调度，落了队或者放箭时迟疑，下一刻或许整个练场都会混起来，甚至可能会现矢伤人的事。

一个教先是一喜，随即脸又变成猪肝，涨红了脸羞愧地来：“一队平时的成绩都还不错，今日却不知怎么了，竟是这样差。”

第一章送到。

这教听了，急不可耐地：“卑下这便去整训。”

李清：“金军的战都是大宛一带的战，神骏非常，冲刺力也是极，可是跑了几步，仍是追不上我们的斥候。王爷说的没错，那大漠看上去矮小不起，脚力却是一等一的好，一开始看不，可是跑得久了，特便来了。”

…

沈傲呵呵一笑：“况且这也好养活，是不是？”

大营这边，沈傲披着狐披风从场那边由李清陪同着过来，与几个教指了一些错漏之，接着看了博士送来的成绩，呵呵笑：“今日有些步，竟是中了三千二百箭，不错…”

南人善舟、北人善，这个恒古不变的理固然没有错，其实无非还是生活习惯而已，南方多，无舟不能成行，北地一平川，无不能远涉，军校尉日夜练不辍，一年四季都不停歇，最终还是应了那句老话，熟能生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