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听清楚了。”大家见连老爷发急。都赶忙应。

“蔓儿，老四，”连老爷招呼去县城的几个儿孙“坐我跟前来。”

周氏这才主，让连守仁一家站起来。

二郎和三郎也跟着附和。

“别烧。”连老爷忙拦住。

“蔓儿说的没错。”连守信。

第二天，连蔓儿依旧和往常一样在早铺里帮忙，等客人渐渐少了，她就和五郎、小七一起，推了家里的板车去镇上。

“你们离我远。”连老爷指了指连守仁。

连蔓儿了。

“歇啥歇。这话我得一次说完。”连老爷摆手，咳嗽了一阵，就又开“听见没，谁都不能再借利贷，那是饮鸩止渴！”

有些事、有些话，只能留到明天。

“老金啊，这次麻烦你了，你事多，我就不留你了。”连老爷。

“也行，是我多事了，哈哈。”老金哈哈笑着，就把字据给了连老爷。

“老金啊，那字据…”连老爷看着老金。

“儿怀上孩了。”

二十两银，还剩下很多，连蔓儿大采购了一番，才推了一板车的东西回家。

一院，连蔓儿就看见外屋里烟往外冒。

很快，老金就来了，看了这一匣金银，也是眉开笑。拿等将金银都称了，一共是八百六十四两九钱挂零的银，老金将金银都收了，又拿几串钱来。这账才算平了。

“和往天一样，多亏你三伯一家帮忙，要不，我可忙不开。”张氏就“今天的账，是你算的。”

连守仁抬就想要站起来，看了一连老爷，又跪了回去，然后跪着倒退了几步，把炕沿前的地方给腾了来。

“啊？!”张氏刷锅的手顿了顿“是吗。”

“你们都听着，”老金走后，连老爷沉默了一会。才又开“以后，凡是我老连家的人，谁都不准再借利贷！”

老金就从怀里，将他的那份字据拿了来，这时屋里已经掌了灯。

这是逐客令，老金本来还想多坐一会，这时只得起告辞。

张氏的声音淡淡的，借着灶下的火光，连蔓儿才发现张氏的脸有些不好看。她只是想说，连儿分明可以借着怀了的契机，很快地还上欠债。可连儿却不还钱，反而因为有了依仗，而算计他们。连儿心中的娘家人，只有大房里她嫡亲的几，连儿对连家的其他人，本没有亲情。

“这钱还的利落。连老哥是讲信用的人啊，这字据没用了，烧了吧。”老金就要把字据放到火上烧了。

还没到晌午饭的时候，这是怎么了，难是失火了？连蔓儿一惊，忙加快了脚步，掀开门帘，顿时呆住了。

“你们今天在城里咋样？”张氏就问“这钱，要的不易吧。”

连老爷拿起旱烟袋在炕沿上敲了几下。

连蔓儿就先爬上炕，挨着连老爷坐了，然后将木匣打开。

“也不知算的对不对，蔓儿，明天你再一遍。”连枝儿一边烧火一边。

连老爷接过字据看了看。连同连蔓儿拿着的那一份，叠在一起。给周氏，让她好好保。

谎言被戳穿，连守仁和古氏都耷拉下脑袋。

…*****…

“对。去把老金找来。”连老爷看着匣里的银，神气果然上来了一些。“哎，我这辈，没欠过别人的钱。”

“老，别说了，你先歇歇吧。”周氏心疼连老爷忙劝。

“娘，咱快吃饭，好赶快去铺里。一天没去，想的。”连蔓儿忙岔开话题“县城还好玩的，一会去铺里，我再跟你慢慢说。”

回到西厢房，张氏就带着连枝儿开始烧火饭，连蔓儿洗漱、换了衣裳，她关心早铺的生意，就向张氏询问。

“老爷，吃了药。歇歇吧。”周氏端了药碗来，对连老爷说。

连老爷着急了这么多天。今天终于期把利贷给还上了，连守仁一家也被连蔓儿给带了回来。他的心一松，喝了药，就沉沉睡去。

“爷，钱够了，咱把老金找来，先把债给还了呗。”连蔓儿主动说，她猜测，这笔利贷是压在连老爷心上的一座大山，先将这件事情解决，连老爷的病就能好一半。

可张氏，这分明又是想起了失去的那个孩。

…

因为用力过猛，连老爷说完这一句，就又咳嗽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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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要再借利贷，他就不是我连家的人。都听清楚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