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靠比奈当然不行，关键还是得联合起来…”劝不动也得劝，刘老香最怕的就是这些土人投靠明军，然后把他给卖了，那样的话，吕宋岛虽大，他就无藏了。

想用常规战法取胜，就只能用船海战术，用人命往炮里面填，靠近后，再通过接舷战或者纵火烧船来觅得胜机。但海盗不是军队，虽然是亡命之徒，可他们对于拼命的价比，心中还是多有衡量的，啃这钉，完全不符合他们的观念。

有了亲经历，他的描述也颇为形象，一众听者都有一临其境的觉，一边想象着炮船的可怕，一边琢磨着，要是自己遇上了这样的敌人，是否能有逃生的机会。

“可是，我已经听从阿帕里回来的族人说了，明军有好几万人，不是我们能够抵挡得了的，还是不搭理他们的好。反正他们要的只有港，等他们的船队走了，不来了，再夺回来就是了。”

“爹，不好了，不好了，仁牙因传来消息，苏啜遭到了明军的袭击，已经被一网打尽了！”加拉突然连带爬的冲了来，打断了刘老香二人的对话，并且带来了一个令人惊悸的消息。！

俗话说：近墨者黑，虽然嘴里还在骂，可这些数典忘祖之人，其实也早就沾染吕宋土人的恶习，无情无义全不在猴们之下。

“太好了，恶人就得恶人磨，最好番鬼早来，一边船炮利，一边人多势众，两边杀得血成河才好呢。”

“比奈首领，你应该知，大明此番就是来报复的。否则他们不会夺阿帕里港，驻守那里的可不是我的下，而是你的族人！若不是报复，他们怎么也该派个使者先涉一下，然后才会登港啊。”

“原来是这样，还是大当家英明啊！”听了这话，海盗们都是一阵后怕，继而庆幸不已。

“不然你们以为大当家为什么一直不往满加刺那边发展啊？那些番鬼就是从满加刺过来的，经占城国北上，到的大明，据说那些番鬼只是商人，用的也不是兵船，你们想想，商船就这样了，万一遇到了大队番鬼，别说咱们这家当了，那支大明师兵多将广吧？可一样讨不了好去。”

那老海盗不屑：“从大明师先队现开始，你们就没见到二当家吧？你们以为他去了哪里？再说了，宝船当年也是走占城，到满加拉之后，转向西行的，他们迟早都得碰上，就算咱们什么也不，最后的结果也一样。”

老海盗脸越来越白，他比划着解释：“大炮你们知么？就是军中的将军炮。一亮就是好几十门，几十个黑的炮伸来，然后如晴天霹雳般的响，硝烟漫天…甲板上一倒就是一大片人，有的是被炮弹打中了，有的是被飞溅的木屑打中，要是足够倒霉，被打在船上，嘿，那就等着漏沉船吧…”

海盗的成员份相当复杂，有宋隐之那样被迫才背井离乡，落在外的；也有积年老匪，久居海外，早已不把自己当大明人了。刘老香边的亡命徒，多属于后一情况，提起大明时，他们心里只有畏惧和厌憎。

“大当家和猴也是拜把兄弟，和番鬼那一战之后，猴老大被炮打死了，其他人也了鸟兽散，我们几十个人带了一艘船，到吕宋来投靠大当家，这些年老兄弟死的死，散的散，也只剩下我一个人了…唉！”他重重的叹了气。

“只是前却只能靠这些猴，也不知他们有没有那个胆和明军对着，万一他们要服就糟糕了。”

“要是这样的话，我说，能不能跟大当家说说，万一土人这边不行，那…是不是可以想办法，挑动番鬼和朝廷师一仗？两边咱们都打不过，可要是他们斗起来，不就是鹬相争了吗？”也有人据刘老香的行为，类推了相似的策略。

“…番船摆的是个一前两后的阵型，开始我们还在笑，觉得他这个阵型傻透了，应对方式也傻透了，不扔货减轻重量逃生，反倒要以寡敌众，这不是傻是啥？可谁想到，人家本就没打算跟咱们拼刀，直接亮了大炮！”

冲上去打？开什么玩笑！

“怎么可能？”海盗们大吃一惊。

“放心吧，大当家正在说服他们呢，那个猴首领看似狠，其实脑只有一，笨得很，哪里玩得过大当家啊，哈哈。”

打不过，所以不打，等能打赢了再打，比奈的逻辑很简单，却让刘老香很犯愁，颇有老鼠拉，无下的觉。

“切，大当家是什么人，你以为他没想到吗？”

四散奔逃了…”老海盗惨然一笑，回想起当日的旧事，依然是心有余悸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