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着衙门的名义打砸抢，狗仗人势什么的…嗯，听起来有些耳熟啊？”想了想，吴勇健一拍大，：“那不就是跟五城兵司差不多的吗？不过，好像比五城兵司更专一，听起来很厉害的样。”

“原来是那些祸害啊！”吴勇健摇摇，又：“啧啧，确实是因人致用，没有比这帮祸害更会祸害人的了，正好拿去对付吕宋那些蛮夷，而且，这帮祸害死了咱们也不心疼，一举数得啊，侯爷不愧是侯爷。”

“那南洋那边呢？”吴勇健知，若说未来还有炮舰施展的战场，很可能就是南洋了，所以，他对那里也很关注。

“…那是啥？”为炮兵总指挥，吴某人抗击打能力是相当的，可还是被新名词砸得满金星，目眩。

“就是…”陆小四砸吧砸吧嘴，把他知的解释了一遍。

华夏的历史还好，从秋时代开始，华夏的文明程度就已经非常了，即便屡遭变，可记录下来的历史还是很清晰的。但倭国开化的相当晚，他们的历史记载的也是一塌糊涂，正常人看都别想看懂，更别提把那些东西整理起来，跟华夏同期对应了。

“反正就是这么回事了。”能自己领悟的听众就是好听众，陆小四很满意的看着吴勇健，笑：“连人选都有了，就是去年严打抓的那些人，那些人现在都羁押在天津呢，等今年年底，差不多就可以选锐，放到吕宋去了…”

“嘿嘿，”陆小四得意的笑：“那就是旧官僚发展到一定程度之后，形成的端手段了，用以对内的话，足以让家家闭，止小儿夜啼；对外的话，也可威震四方，使诸夷俯首…侯爷给那个机构命了名，就叫：城大队。”

“我知你也不知，你就只说你知的。”吴勇健没好气的打断了陆小四的话。

“不光是那个，隶是要抓的，人也是要杀的，不过光靠这些，却也没法把那里的土人清空，当地总是要开发的，那些力气活儿也得有人，总不能一直来回折腾吧？所以，当地的秩序也需要有人维持，当地人也得教化。”

“可不是么！”对谢宏，陆仁鼎早就佩服得五投地了。

健愣愣的，他也只能从这个角度来理解了。

“行只能乘这仪仗，居然还敢自称天皇？倭人果然是青蛙变的，气比本事大得太多了！”吴勇健惊叹得无以复加，嘴张得老大，若是有人一只青蛙去，恐怕他都不会察觉。

那是一行人，队伍前方有个帽持铃铛的，后面的人打着长幡，队伍中间的人抬着几个象棺材一样的长条形箱，气氛很是肃穆。

“的…”

跟相对沉默，闲暇之事也一直在专研炮术的吴勇健不同，陆小四本来就是个闲不住的，偏偏他人缘还好，这些算不得机密的秘闻倒是都被他打听来了。

“另一办法，就是私掠什么的？”

“也许是吧？”陆仁鼎的打了个转，他也不明白是咋回事。

“铃…”正心驰神往间，忽然远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铃铛声，雪白的地平线上，缓缓现了一行黑影。陆、吴二人纷纷举起了望远镜，倒是看得清楚。

总督府派了向导，这人倒是个懂行的，急忙为二人解释：“咳咳，二位将军，那是倭王来了…他们抬着的那个棺材模样的东西不是棺材，是轿，那长幡也不是幡，是旗。”

“我说小四，你就别卖关了，搞得我这心里的，快说，到底是什么办法？”

不纠缠的听众才是好听众，陆仁鼎了把冷汗，总结：“总之呢，就是个因人致用的意思，以后倭朝总督府会有不少读书人过来，商贸、军事上的事不归他们，让他们专门负责教化…”

林瀚等人写的国书他看不懂，可内容却是很清楚的，不是林瀚那样的大儒的话，谁又能把那些似是而非的两国历史糅杂在一起，搞得很是象那么回事呢？

“南洋那边的情况跟倭朝这边不同，这里好歹是有朝廷，而且还是延续了很多年的，是有正常秩序的。而南洋那边据说都是落什么的，所谓的王国，也不过是些落联合起来而已，那里的人比鞑还愚昧，教化什么的不能用士人，得用另一办法。”

但林瀚就到了，大儒们整理典籍的本事已经超凡脱俗了，所以，是把两国的父关系给确定了下来，还让人找不到破绽，这不是因人致用是啥？

“这是送葬的？”吴勇健向见多识广的同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