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两朝以来，两位皇帝总有些不同寻常的地方，记起居注的人可就有苦说不了，所以，张永的话也是不对心的。

“哦，咦？啊！你说的是真的？”可听了一会儿，他就淡定不起来了，到了最后，他两瞪得溜圆，一脸不能置信的看着张永“可这等机密大事，你为何要说与咱家听？不怕走漏了风声吗？”

“那一言为定，若是日后有成，张老弟，你须得不能忘记咱家，若是事有不谐…”

“其实，我没有那么好了…”虽然明知张永是在奉承自己，可汤公公还是骨大松，拍的关键就是要拍准地方，力度方向神的都是次要的。

这到底是咋回事？殿内到底发生了什么？打人的是谁？一连串的疑问让张永骨悚然，他自压抑住了回就跑的冲动，勉往殿内张望了一。

“婢遵旨。”三公公滋滋的领了旨。！

面了随行的女、太监之外，就只有汤公公了，张永倒也不怕给人看“张永？你怎么在这里？”抬见是张永汤公公也是大吃了一惊。

“唉，老哥我不是谦虚，无论是老皇爷那会儿，还是现在，这记录起居注，实在算不上是好差事啊。”汤公公长叹一声，很有怀才不的。

“哼，大哥说的没错，见到无良狗仔，就是得往死里打，背后颠倒是非的也不是好东西，更得打！来人，给朕把那俩混拖去送到东厂，三儿，你给朕好好审他们，问问到底是谁让他们这么的。”

张永珠转了转，计上心，他扯了扯汤公公，低声：“老汤，你随我来，我跟你说个事儿…”

“我说张老弟，先不说那些有的没的，你既然谋划了这等大事，又为何告知咱家？”汤公公也不傻，唏嘘一阵后，又把话题引了回来，因为自己人品好，才学，就把这等大事告知？咱家是读过书，可却不是书呆，骗谁呢？

“汤老哥说的哪里话…”张永嘴上说的漂亮，可心里也是以为然，弘治朝，记录内起居注确实算不上好差事，因为孝宗皇帝只有一个媳妇啊！

他正要上前把人扶起来，醒之后问个明白，结果殿内又是‘嘭，的一声大响，然后情景再现，一声惨叫之后，又是来了一个人，不是刘瑾还有哪个？

若是三六院七十二妃，这记内起居注的人就吃香了，就算不能无中生有，也可以用秋笔法啊？何况，皇上要动去后之前，记录的人可是跟在旁边的，只要能稍提示，那就有可能把皇上给领过去，这一里一外的差的可就多了。

“汤老哥，明人不说暗话，俗话说：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虽然计划天衣无了，可这执行人…你也知的，刘瑾向来就是个不学无术的，若不是我现在…哪里又用得着他？”张永也不隐瞒，将所谋所虑皆是坦然相告。

“咱家也不会拖老哥你下。”张永断然。

一抹亮黄让他确认了打人者的份，而那人愤愤不已的话语却让他浑冰冷，而且如坠噩梦之中…

“就算信不过旁人，还能信不过汤老哥你？”张永奉承：“这紫禁城内，谁不知汤公公最是申明大义啊？这还不算，而且老哥还写得一手好字，文采连外朝的大人们都是赞叹，所以连续两朝，都得以担任记录内起居注这样重要的职务啊。”

张永份大不如前，不过汤公公既然自诩是个读书人，倒也有不忘贫贱之的尚品格，至少跟张永说个话，他是不在意的。

张永定睛一看，当即大惊失，这…不是刚去的汤公公吗？就算冒犯了皇上，可这也太快了吧？里面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然后，再下一刻，还没等张永转过来，就听里面一声惨叫，然后有人应声从里面了来，‘咣当，一声撞在了门的石阶上，当即就吐白沫，两一翻昏了过去。

“你也是个读圣贤书的，外朝的大人们也有所耳闻，而且你又是这个份，正好去…若是刘瑾那边有个万一，也好弥补一二，当然，若是事不可为，你就当没听到这番话便是。你想想，事情若成，你我可都有名留青史的机会啊！”听到最后一句话，汤公公当即心动，而且仔细想了一遍，觉得这事儿确实没事没啥风险，饶是他生谨慎，也不由大力了，把心动变成了行动。

“好。”得了张永保证，汤公公大义凛然的踏殿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