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想想，张永当日那么合王岳，把万岁爷的寝搞成了一团糟，可结果也没怎么样，万岁爷重旧情，那人也顾忌这一才放了张永一，也放了您一，否则咱们说不定早就…”

张永姿态放得很低，让刘瑾心里那怨恨也消失了，等他探手指向东北时，刘瑾心中又是一凛。

“爹，您果然是大事的人，单是这份儿谨慎劲，旁人就比不了。”

刘瑾木然呆立，沉默了好半响，这才开了，声音却有些苦涩暗哑“你接着说…”

走。

“老刘，莫非你还怀疑咱家会使诈不成？拖你下，于咱家又有什么好，你这疑心病真是太重了。”张永一摊手，叹息。

刘小文雀跃着离开了，刘瑾却迟迟没有动作，他沉着脸，神不断变幻，良久之后，这才长长的吐了一气，神变得冷厉起来。

“你个小崽，这个时候还拍哪门？你先去吧…咱家先换下衣服…等下就到。”刘瑾不耐烦的挥挥手，笑骂。

时隔经年，曾经同列八虎的两个大太监又聚在了一起。前世他俩就是对，这一世依然是，只不过时隔境迁，两人的份立场却已经完全不同了，再见面时，旧日里的那龌龊都是不见踪迹，两人都是倍欷。

刘瑾现在已经五十多岁，两年来连受挫折，功利心也变淡了不少，不过刘小文还年轻…当然不愿意象现在这样不死不活的。

“爹，那咱们赶快过去吧。”刘小文大喜，他这么卖力的相劝当然不是为了张永的银…他跟刘瑾本就是一同心的，刘瑾要是恢复了权势，他自然也涨船。

“哼，那就赌一把看看吧，要是真妁成了，那就一步登天，要是不成，想必也能留条老命在。”

“大逆之事，您不会，也不了，多也就是提供消息给人，或者在万岁爷面前递个话儿…”刘小文的话越来越有诱惑力。

“以前的事都好说，可你说那人…”

“少废话，咱家等下还有职司，你要是只想叙旧的话，咱家可没工夫听，你不说，那咱家就走了。”刘瑾脸上依然绷得，不过心下倒是放松了不少，来之前，他也曾怀疑过张永的用心，不过仔细想想，在这时候，张永的确没有陷害他的必要，毕竟谢宏才是主角。

“老刘，当初都是小弟的不是，读了几本书，就自以为是了，才跟你…也罢，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赔礼之事，咱们以后再说。今天小弟约你前来，为的却是那人…”

看着外间红红火火的，刘小文红啊，也心急啊…要不是还存了一丝理智，他甚至早就想有所举动了。如今有了张永这个契机，他又怎能放过？

刘小文急了，声嘶力竭的嚎了一螵：“要是不想办法的话，您这辈也就这样了，比张永、嬲ˇ虽然，可也注定了没有之日啊！再说了，您想想，以您现在的权势，咳咳，如果有的话，您能些什么？什么都不了啊，连万岁爷的膳您都沾不了边…”

“外面又怎么了？跟那人斗了这么多次，也没见他

“着什么急…等下你去告诉张永，让他到后山老地方去，你只说，他知的…”

如今，里每日里的银都是以万两计算的，可刘瑾这个东厂厂督却只能睁睁的看着。这也难怪，现在的东厂门可罗雀，原来的人不是去了御监，就是投了锦衣卫，也就剩个名了。

“打开天窗说亮话，老刘你也应该知，挑事儿的不是我，而是外面。”张永并没有正面回答刘瑾的问题，而是直接亮了后台。

面对机遇，总是要搏一把的，不是么？他暗自了拳。

“嘿，咱家好不好，你还能不知么？”刘瑾并不买账，测测一笑：“张永，咱家已经来了，这里也没有旁人，得你，得咱家之耳，有话你就尽说吧。

“行了，不要再说了，咱家去一趟就是，倒要听听张永到底能说什么来…”刘瑾断然一挥手，下定了决心。

玄武门外，万岁山一角。

“老刘，好久不见了，一向可好？”张永率先打起了招呼，毕竟是他主动邀约对方的，尽尽东主之谊还是应该的。

“爹…您等着瞧好吧。”

刘瑾微一沉，向左右张了几，这才说：“我想你也应该知的，那人的圣眷无边，万岁爷对他言听计从，现在又掌握了三镇兵权，本就不是你我这样的人能够仰视的，这样，你还有把握？”

“可是爹，只是去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