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谢迁和刘健两人离京的日，这个

所谓福之祸所依，等到候德坊引领的时评一曝光，老一向引以为傲的清名转间就变了味，假惺惺的沽名钓誉，貌岸然的伪君，里秋的真小人，恶评如一般涌来。

这边的异常很快引起了路人的好奇，不少人望了一之后，都是大奇，虽然这些人多半都穿着便服，可从气度上就能看他们的不凡，何况他们边随从甚众，大有前呼后拥之势，这样一群人，怎么会表现来无助和悲哀的情绪呢？

门外的却有那么一群人，每个人脸上都带着戚容，还有不少人神情激愤，偶然抬北忘的时候，目光中也是燃烧着熊熊的怒火。

两个少年一唱一和，在台上评天下弊政，又谈及变革手段，声声都是为国为民，可就凭他们也？皇帝不学无术，臣更是狠毒辣，他们也能知什么叫为国为民？谢迁是断然不信的。

可如今却是没人敢于而了，如自己这般的人都被罢黜，谁又能如何呢？

其实老平时还是很低调的，连的车都是用陈旧货，士林中虽然对他家境况如何颇有所知，可普通百姓多半是不知的，尤其是京城百姓，在京城尚书可是素有清廉之名的。

自己的这个本家手段之狠辣，行事之果决，着实让谢迁震惊了一番，而且也是从心里往外泛寒。

顾佐可能还算是遭了池鱼之灾，可刘大夏却不是，从谢宏京起，老刘就一直咬着他不放，首议的人也是他，以谢宏那个佞的睚眦必报，又怎么可能放过这么一个对？

就在前日的早朝上，礼尚书文升对唐伯虎任御史一事表示了反对，结果刚一散朝，家在河南拥有良田千顷，多为取豪夺而来的消息就传遍了京城，各大茶坊都在宣讲这条时评，而所谓的都察下院更是立刻发起了弹劾。

何况，谢宏把清算的重放在了江南士人上，闵圭、史琳等人如今已经羁押在审，看谢宏对付刘、顾的手段，显然他们也难逃此劫，就算运气好保住一条命，只怕也是前程尽毁，若是不得官，有没有那条命，区别很大吗？

“午时已然过半，差不多到时候了吧…”说话的人语态黯然，虽然语气象是在询问，实际上却完全没有期待任何回答。

虽然离那场朝会之后，才过了三天，可谢宏在京城中掀起的却是方兴未艾，一切能拿来说的，都能公诸天下。就连那个在士人中间可谓臭名昭著的‘甲园奏对’，如今居然也被搬上了戏台。

要知，他们可都是大人啊！

“可怜刘东山，可惜顾良弼，当日若非老夫遣他二人前往督战，也许还未必会遭此劫，都是老夫一念之差啊！”保守打击之下，刘健也没了往日果决的气度，说话时显得有些婆妈，至少看在谢迁里是这样的。

明人都已经看清楚了他的境，摆在老面前的只有两条路，要么学张敷华，识相自己求致仕，也许还能落得一个全而退；要么就是学闵圭，死到底，最后被锦衣卫抓过去文明执法，然后彻底败名裂。

虽然都察下院连个正经御史都没有，可是那里下层的人员却多，上面更是有皇帝的力，结合着民间的舆论大，文升立刻就陷了风雨飘摇的境地。

“只可惜了良弼兄，一腔抱负还未施展就已然断魂于佞小人的刀下，这叫我等同情何以堪呐！”又有人悲声恸哭，悲伤的情绪很快染了多人，一阵低泣声也是随之响起。

悲泣声更添了几分凄凉之意，若是与谢宏房中的光明媚相对应，实可谓冰火两重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