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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杆,说道:“这东西叫台球,或者叫桌球也行,就是在这张桌子上玩的…游戏方法有好几种,斯诺克只是其中一种…”
张永本来是有些忐忑的,因为王岳的反应实在太大,太怪异了,不过等王岳问起来台球的事儿,他就明白了:原来王公公是太震惊了。也难怪,就算是张永这段日子一直在正德身边,也有点无法置信,以正德的性子,居然真的玩桌球玩得沉迷不已。
他亲眼所见,而且做过陪练,都是这样的感受,何况是第一次看见桌球的王公公呢?这样一想,张永心里也是释然。
“王公公,您看…这球是象牙雕成的,浑圆浑圆的,多漂亮啊…桌案也是上好的桦木,结实球杆是枫木所制,很有弹性的…具体玩法是这样…”
张永也是当了陪练之后,才真正体会到这项游戏的魅力的,他又读过书,知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道理,所以,他很热情的想要把这份感受和激动分享给王岳。
“当…哐”王岳木然的晃动着脑袋,视线随着张永的动作左右摇摆,嗯,用杆子打中了一个白色的球,结果那个白球又撞到了红色的球,然后那个红色的球滚啊滚,最终掉到了洞里面…然后还得拿出来,娘的,这不是闲的吗?
球很圆很亮,桌子也很大很平,玩法也很是简单易懂…
可这有啥好玩的呢?居然让皇上爱不释手的玩了一个月?不平、委屈、愤懑,种种负面情绪满满的占据了老太监的心,最后还有那么一丝懊悔和不甘。
本来就是抱着找茬的心思来的,所以王岳也无从体会张永的好意,或者是台球的乐趣。就是这么个在桌子上滚球的把戏,就把皇上的魂儿都给钩住了,凭什么啊?
他从心底里鄙夷着谢宏、唾弃着台球、仇视着一切…
最终,所有的情绪化成了一丝冷笑,他咬着牙恨声道:“也不过就是一个月罢了,今天皇上还不是腻烦了,所以才出了宫?咱家倒要看那个谢宏还有什么新花样,等他拿不出来新花样,再看他怎么继续讨好皇上”
跟着他来的黎赵等人也都在旁边,本来他们也是找茬的,并不觉得桌球有什么趣味,可王岳半响不说话,他们只好把注意力放在张永身上,结果看了一会儿,就看出点门道和乐趣了。
这时却听见王岳冒出来这么一句,几人心里也都腹诽不已:一个月已经很了不得了,那可是当今皇上从前要是想不让他出门,别说一个月,就算是三天,那也得老皇爷在的时候才能哄住。
老皇爷大行后,这位爷就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居然有人能让他消停一个月,简直就是神迹啊。再说了,这玩意确实也有点意思,也难怪皇上兴致那么高,王公公怕是失望得太狠了,有点迷了心智吧?
张永已经很不体谅人了,高凤却比他还二,听了王岳的话,他却是脸红红的接了茬,道:“其实不是那样的,皇上不是对这游戏腻了,而是对咱们几个陪练不满意,说咱们太笨了,谢宏水平比咱们高多了,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