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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被万岁爷赶走了?赶到哪儿去了,咱家要去好好教训一下他,居然连万岁爷都敢顶撞,真是个白痴。”
谷大用终于说话了,他用看白痴的眼神看着刘瑾,呆呆的说道:“谢宏还在院子里呢。”
“嗯?还在?难道他和万岁爷吵起来了?”刘瑾激动了,这小贼果然是个愣头青,居然为了个女人顶撞万岁爷,他死定了。“既然如此,那钱宁还发什么呆啊,还不进去把敢于冒犯万岁爷的贼子拿下。”
“虽然谢宏确实冒犯了万岁爷,可万岁爷却下了旨意,说任何人都不得入内。”钱宁也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刘瑾一眼。
啊?不让人进去,难道万岁爷是想自己解决?可是里面没有争吵的声音啊,倒是有青烟缭绕,有点不对劲吧,难道…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刘瑾在心里喃喃自语,先是狐疑的往院子里面望了望,眼光又在谷、钱二人脸上打转,终于,他发现不对了,直勾勾的盯着谷大用的眼睛,这眼神明显有问题,不是爷们搞错了什么吧?
“姓谢的冒犯了万岁爷,万岁爷自己不在意,还不你们计较?”刘瑾头很晕,万岁爷脾气虽然好,可也不是这么个好法吧?算了,万岁爷不计较,爷们计较,先收集点证据再说,他又问道:“姓谢的说了什么大不敬言语,还是有什么其他冒犯的举动?”
“他跟万岁爷结拜了。”谷大用呢喃着,语气有些飘忽,象是自言自语一样。
可他轻轻的一句话,却如同雷霆在刘瑾的耳边炸响,刘瑾脑子里嗡嗡作响,下意识的质疑道:“结拜?你们说的冒犯就是这个?”
钱宁跟谷大用对视一眼,唏嘘道:“他一个小小的锦衣卫千户,居然跟万岁爷结拜成异姓兄弟,而且还不是他一个人,还捎带了那个黑大个,那黑大个还是平民呢,刘公公,你说,这不是僭越之举么?是大大的冒犯啊。”
冒犯你们个头啊,刘瑾只觉喉头发甜,两眼发黑,他这时可记不得朝廷中的那些规矩了,按那些规矩却是是冒犯,可是在皇上身边混了这么久,刘瑾哪还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叫冒犯么?明明就是得宠到了极致的表现啊
谢小贼的运气也太可怕了,怎么就让万岁爷一心的奔着他来宣府,然后随便陪万岁爷聊聊天就结拜了呢,这叫什么事儿啊。
刘瑾不甘心,很不甘心,他悲痛欲绝,大哭道:“妖孽啊咱家伺候了皇上十年,才混出点模样,他竟然才见到皇上这么几天,就跟皇上结拜了,他…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啊?”
“这个嘛,老刘,咱家也听到了一点…”谷大用摇头叹息,刚刚听到正德的吩咐时,他跟钱宁也都是差不多的反应,所以他能理解刘瑾的心情。何况开始的时候,谢宏跟正德的声音还比较大,两人的谈话内容,他也偷听到了一些,因此,他就更同情刘瑾了。
“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刘瑾闻声抬头,死死盯着谷大用,眼中冒着绿光,象一只看到肉骨头的恶狗。
谷大用同情的看着刘瑾,缓缓道:“开始是说杨叛儿,然后又说起女人的事,具体的嘛…老刘你也知道,那方面,咱家是不太在行的,也不太明白,反正万岁爷跟他越说越近乎,然后…你知道的。”
咱家知道了,搞了半天还是咱家给他帮了忙,我恨呐
后悔,嫉妒,愤恨,万般滋味涌上心头,刘瑾摇摇晃晃,脚下不稳,最终还是一口血直喷出来,然后眼前一黑,彻底不省人事了。